旗大队的人都不信，而且我过去时了场大雨，河边什么痕迹都没有了，队里的知青也都在各忙各的，都说没看见他。”

谭炳毅抬，盯着对方的睛：“这么说的话，你其实是没有实质证据确认有人害死了他？”

“是没有，不过没有又怎么样？”

傅宗义同样抬回望，中多了些许怒火，他厉声：“你们警察办案需要证据，我不需要！就算我儿的死不是周景云直接动的手，可要不是他拿走了录取通知书，我儿也不会去喝酒消愁！更不会在河里溺死！他就是害死我儿的凶手！”

谭炳毅微微沉默。

的确，从这个角度来说，窃取傅建军份的周景云即便不是直接凶手，但也间接害死了对方。失去儿的傅宗义有极其充足动机向周云复仇。

“那你是怎么发现周景云冒名替你儿上大学的？”

“是老天开。”

傅宗义缓了缓绪，他：“之前几年，我一直怀疑三儿的死因，但说来，别人也不信，就只能压在心底，什么也不了。”

“没想到今年清明给他上完香回来，夜里就梦见他说死的冤，等第二天巡逻，就看见档案室的老张把档案拿来晒，我顺手帮了帮忙，正巧看见了周景云的档案，那学籍上写的就是三儿的名！”

“我把档案全翻了个遍，乡的地址，籍，全都对得上，当时我就全想明白了，就是他为了抢我儿上大学机会，害死了我儿！”

鬼魂托梦？

大半夜的，忽然来这么一糟，着实有渗人。

江夏捋了胳膊，很快觉得这事儿八成就是巧合。

傅宗义本就觉得孩死得蹊跷，到了清明节，那可不得想吗，日有所思，夜肯定就有所梦，至于看到档案……

有巧合的分，但档案年年都晒，真正的关键应该是周景云替的是傅建军份，而傅建军作为机械厂弟，不是于耳濡目染还是真心，他选择了机械，那舍不得吃苦的周景云只能跟着专业和籍回机械厂！

从档案上看，周景云肯定知这里有死者的父亲，但他还是选择来了。

该说他胆大到极致，还是说他蠢到无可救药呢？

不怎么说，这给了傅宗义发现真相，为报仇的可能。

这巧合让记录的董卫国也有的，他稍微往谭炳毅边靠了，抬主动问：

“那你就准备动手杀了他？”

“是。”

傅宗义缓缓吐气，他后仰，脊背靠在椅上，慢慢：“但我又觉得，一刀杀了他，太便宜他了。”

“我儿死了，他倒好，拿着我儿份当了四年大学生，毕了业，直接来厂里当，个门，谁都得看他三分，凭什么他能享这么多年福？”

“我不甘心，我要让他贪的这些全还回来！”

谭炳毅忽然想起了江夏提起的周景云行为反常，以及他向周围借钱的事。

“所以你了什么？”

傅宗义嗤笑一声，“我私找他，直接说他冒用我儿份上学的事，然后向他要钱，不给我，我就告他去。”

好家伙！

江夏十分震惊的看向这位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