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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迟早气死我算了。”

他停顿了，忽然叹了气，整个人似乎颇为失望，将钱拿起来装兜里，又：

“这墨能啥，你自己清楚，反正都调市局里了，我也不了你了，你就自己留意吧。”

“我走了。”

说完，吴所转就走。

江夏原本还等着师父的篇大论，却没想到他是这个反应，看师父真的说走就走，她心里瞬间一慌。

坏了，师父不会被她气坏了吧？！

自己这次的好像真有过分了？

江夏意识反思了，又觉得好像也没啥大问题，就只是调个而已嘛。

不过师父总还是要哄一的，不然真让对方了这个门，以后她别想再回周营派所了。

江夏三步并作两步的追上去拦住吴所：“师父，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这次真是巧合，我就是想调个好看的紫，可能是纸币看多了，就意识往这方面偏了。”

吴所沉默了一会儿。

“这话我信。”

“但有些东西它不一样。”

他抬起，直视着江夏，声音少有的严肃起来：

“我知，江夏，你肯定觉得我这个老啰嗦，顽固，不让你玩这些东西，这是因为我知一句话，正所谓心怀利刃，杀心自起，你琢磨这些东西琢磨多了，会的全了，保不齐哪一天真的就会想试试，这一试，你这辈就完了。”

看着吴所严厉的目光，江夏陷沉默。

这话没错，不然她也不会给自己画了条绝不能越过的红线。

就是可惜她画的红线和师父画的差的有远，不然早就达成一致了。

“师父，我错了。”

江夏微微低，主动：“我以后不会再调彩油墨了。”

反正二次调没经验值，以后她也不打算调了，正好现在拿来废利用一，展示自己良好的认错态度。

这次话说的倒实心实意。

吴所分辨了，确定江夏没有撒谎，心满意足的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你自己明白就好。”

“我也不多说了，所里忙的，就先回去了，你不用送。”

说着，吴所转过。

他嘴角微微翘起。

果然还是这招好用。

行禁止哪有打牌来得好！

就是不能多用，不然被看来就不好了。

哎，这愁死人的徒弟，什么时候能不再搞这些事儿呢？

他还想再多活两年啊！

＊

说是不让送，可江夏哪能真的不送？

她将师父送到了楼，这才返回了杂间。

黄雪玲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继续用刮刀装着油墨，还时不时的拿印章印一个彩图案来。

“江夏你回来了？”

见江夏回来，她抬起，很像是羡慕的开：“没想到你师父还会过来看你呢，不像我师父，一天都跟我说不了几句话，也不教我东西。”

“痕检和法医不一样嘛。”

雪玲年轻，什么话都说得，江夏可不能这么，她走到桌前，边挑了红油墨加去毁尸灭迹边：“法医前期拿本大书背就行了，痕检理论都得结合着实来，不太好空教。”

黄雪玲半信半疑的：“是吗？”

“怎么不是？”

江夏搅和着油墨，“痕检方向主要就是足迹，指纹掌纹，工痕迹和其他痕迹的提取和检验鉴定，这些东西光说的话，你肯定两一抹黑，而且我看李痕检也有不善言辞，可能是怕教不好，所以平日。才没那么教你，不过现场时肯定会跟你讲。”

“还真是。”

黄雪玲回忆着职来的经历，不由得了，“现场时师父是教我来着。”

边毕竟有人在往死里学，黄雪玲虽然兴自己不用那么苦，但每天什么事儿都不，总会生几分焦虑，她忍不住抱怨：“就是这样能学的也太少了，我现在觉自己还是什么都不会。”

这姑娘还有上心？

江夏心神一动，她提议：“那你就先自学呗。”

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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