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壶酒就换来你一堆话。”

韩唤枝：“半壶。”

沈冷把酒放，往前凑了凑，很认真的问：“当年把你和九岁都难住的那个大案是什么？”

韩唤枝沉默。

许久许久之后，他拿起来酒壶又喝了一：“关于罪皇后……和你的，九岁想证明她无罪。”

沈冷一怔。

“其实那天晚上如果我反应过来的话，就不会有后来九岁打伤了沈先生的事，他在离开安城的那天晚上和我聊了很久，关于王府里的旧事，到底是谁错了。”

沈冷问：“哪个谁？”

“罪皇后，和皇后……”

那时候，还是皇后和珍妃，再往前，是王妃和侧妃。

韩唤枝：“在那之前，陛让我和九岁暗中调查罪后和杨家，当时九岁心里很难受，在王府的时候，罪后对他很好，而且他是罪后带王府的孤儿，人总是会恩，那时候他觉得错的是珍妃，如果珍妃不王府的话，就不会有王妃后来的转变。”

沈冷：“所有人都有罪。”

韩唤枝：“嗯，就是在那个时候，九岁说的没有人无辜，所有人都有罪。”

韩唤枝心显然低落来，有些伤的说：“那天晚上我没有察觉到九岁心有多痛苦，他应该刚刚接到罪后的命令让他去杀你和沈先生。”

沈冷摇：“所以九岁前辈和我一样，判断的时候，习惯的去想，和自己亲近的人不会有错，和自己不亲近的人一定有错。”

韩唤枝：“所以这个世界上有了律法。”

沈冷沉默来。

丞府邸。

薛华衣洗了澡更换了衣服，他的书房陈设极为简单，本来这屋里的一些摆件颇为名贵，都被他让人清理去了，还给治府库。

他是一个洁自好的人，不他的目的是什么，不他的想法是什么，他确实是一个这样的人，在他的履历上找不到一丁的瑕疵，他净的像是一朵的莲。

“大人。”

甄儿推开房门来，端着一碗药：“药已经熬好了。”

薛华衣皱了皱眉：“能不吃了吗？”

“不能。”

甄儿把药碗放：“我看着你喝完。”

薛华衣有很重的隐疾，湖见灾，他冲的太靠前了，而实际上他也染了瘟疫，如果不是医学馆的人医术超，他可能已经殉职在抗灾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