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了你的手，想着你大概最不济也是个十了，我领兵多年厮杀多年，对手什么分量我大概都会看的准。”

“十是什么？”

大野没懂沈冷的话。

沈冷也不想解释，解释是一件很烦人的事，尤其是对自己并不在乎的人解释，更烦人。

“数字十？”

大野又问了一句。

沈冷微微。

“原来你我有一样的习惯。”

大野看沈冷的神微微有些改变，除了战意之外，还有一欣赏，那是一野兽看到了同类的欣赏。

“我也会这样。”

大野说：“我每次和对手比试的时候都会用数字来确定对方分量，我也觉得自己是个十，最少是个十……不知安国公，你觉得自己是几？”

沈冷：“不重要，我们的数字不一样大。”

大野愣住。

他很仔细很认真的看着沈冷的睛，想从沈冷神里看来到底他是在故意激怒自己还是真的看不起自己，可是看来看去，他发现沈冷的神平静的奇，所以既不是故意要激怒他也不是故意在讥讽他，只是不在乎。

这不在乎，更伤人。

“安国公为什么不想和我打？”

大野问：“是怕输？这我能理解，地位的人更怕输，安国公也不能免俗对吧？”

沈冷摇：“不和你打，不是因为我怕输，而是因为哪怕你输给我，你也会变成一个名人，我不想成全你，我和你打不能证明我，你和我打证明你的离谱，这是很亏的一件事，我向来不喜吃亏，如果你有工钱还好些，奈何你连工钱都没有，我赢的无趣。”

大野问：“那你是来什么的？”

沈冷回答：“想问你一句，你会永远留在大宁吗？”

大野摇：“不会。”

沈冷了：“明天城门开的时辰你知？”

大野眉一皱：“知。”

沈冷转往回走：“知就好。”

大野哼了一声：“我若不走呢？”

沈冷一边走一边说：“给你两个选择。”

“什么？”

“永远留在大宁，和永远留在大宁，估计你都不会选，所以你没得选。”

大野沉默，他看了看沈冷站着的地方，青石板碎了，他却不曾看到过沈冷发力。

所以他转回了包铺收拾自己并不多的行礼。

看了一，那个应该是个好人的包铺老板还在睡觉，客人少，他喝了几杯酒趴在柜台上睡着了，大野收拾好了东西就在桌上躺来，可却睡不着。

“他也是个十。”

大野自言自语。

街上，沈冷走着走着就看到前边不远的路站着一个撑油纸伞的少女，然后他顿时有些怂，走过去讪讪的笑了笑：“喝多了，所以来清醒清醒。”

茶爷笑：“我也是。”

沈冷更不好意思起来：“只是不想让你看到我去威胁一个还没有错事但我认为将来一定会错事的人，那样显得我不太光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