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末思考了一会儿后回答：“我去追宋谋远。”

甄末：“那就好。”

韩唤枝闭上睛：“去吧，记住虎是怎么死的，不要轻举妄动。”

“没几个，除了阁老和我之外，只有几个必要的人知。”

韩唤枝微微皱眉：“哪儿来的消息？”

，如果他逃了，会有很多事不方便理，甲营安排在各卫战兵将军边的人都有谁，名单也在他手里。”

荀直：“你放心就是了，阁老会把你母亲安顿好。”

韩唤枝想了想之后说：“给发文，用最快的速度送过去，让他们把李洪奎的事查一查，把卷宗送过来。”

韩唤枝嗯了一声：“先别急着派人过去，查没查与她同行的有多少人？”

韩唤枝：“果然。”

王孙看向李洪奎：“我们有必要还为阁老卖命吗？他这次过分了啊……要动的是韩唤枝，一旦韩唤枝在咱们途县了事，就算你我撇的再净陛也不会放过我们。”

荀直嗯了一声，面带笑意：“我很兴你并没有犯错。”

“甄末让你杀林落雨不是没有理，你第一次没能得手，如果你不服气的话可以再去杀一次试试，阁老很看重你，你应该清楚你自己的命比很多人的命都重要，阁老还需要你帮助。”

刚说完，韩唤枝又摇：“不用了……之，有多少人是沐昭桐的线说不清楚，这件事暂时不要通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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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李洪奎看了一坐在面前的县丞王孙：“这件事你想好了没有？”

聂野：“途县县令叫李洪奎，大宁天成十六年士及第，被安排到湖见粮仓任职，前年调任途县县令……沐昭桐的门生。”

聂野：“要不然卑职带人过去？”

韩唤枝沉思了一会儿：“先安排廷尉途县，不要调查也不要接近，分派人手盯住途县所有客栈，给我去查查途县县令是谁？”

“我知。”

甄末：“多少人知她所在？”

李洪奎叹：“你以为我不明白？所以我才会找你商量，阁老的人说的再漂亮其实你我也清楚，韩唤枝只要死在这，咱们都会陪葬，阁老是不在乎你我的，毕竟你我都不是什么大人。”

聂野：“属明白。”

王孙低着看着面前的酒菜发呆，两个人已经对坐一个时辰酒菜早已经凉了，可说过的话却不超过二十句，谁都明白这件事可能会把他们两个乃至于他们的家人都陷去，万劫不复。

王孙试探着说：“我听说韩大人已经平越了，应该是先会去拜访府叶大人，咱们派人去……去一？”

“你先去也好，我去拜访府叶大人，你到了途县之后不要轻举妄动，只需盯住途县所有客栈来往的人，也盯住途县驿站，再想办法看看能不能问来途县县丞是来自哪儿，途县是平越桑麻大县，布匹绸缎生意很昌盛，厢兵的数量至少有千余人……这些厢兵多数应该是当初越人的军队，可领兵的一定不是越人。”

大宁，平越。

聂野快步走到韩唤枝边低声说：“刚刚查到，甄轩辕的妻可能就在前边途县县城。”

“咱们的人调查从京畿平越的备案，调集了很多人协助查问，在咱们南途中他们得到消息后就开始在查了，发现一些人确实来历可疑，其中有个女人，她的路引是从京畿一路南到平越，通关文证上盖的章印就是从京畿到平越最近的路程，除此之外从她登记备案的记录上来看，她已经很多年没有去过任何地方，一直都在京畿山居住。”

“一共三个，除了她之外还有两个男人。”

甄末问：“我母亲呢？”

聂野看向韩唤枝：“虎大哥就死在山。”

他说必要两个字的时候，语气显得有些重。

途县。

“已经查过了。”

“要不然？”

李洪奎起，在屋里来来回回的走动，许久之后像是定了决心：“把那个女人一块送过去！”

“我们……”

聂野垂首：“大人放心，属知怎么。”

甄末问：“第二件事呢？”

聂野：“沐昭桐门生太多，就算是他倒台之后一些人受到波及，可大宁各地的地方官还有很多都曾拜他门，不可能因为沐昭桐的案把这么多人都牵连到，况且有很多人只是图一个虚名而已，沐昭桐自称门生遍及大宁各地，但真正能成为他心腹的应该也不多。”

“她很好，如今就在平越。”

“湖见粮仓，再到平越途县任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