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过来吧。”

“人呢？”

刘雄被带上来的时候看起来脸上已经没有丝毫血，其实粮仓坍塌，这事不是不可以避免，若他勤快些时常检查，自然不会发现不了问题，而若他在粮仓倒塌之后立刻派人上报，并且联络楼城大粮仓继续送粮过来，孟安也不至于后来心里有了些担忧。

靠在椅上没多一会儿竟是睡着了，他们此时在镇东关，刘雄被压在白山关，带过来还需要一阵，所有人都站在那等着，也不能走，也不能坐，大将军在睡觉，他们还不能谈。

裴亭山回到椅那边坐来：“我听闻白山关小粮仓的主簿刘雄守护不利，以至于粮仓坍塌，损失了大量的资，甚至险些断了前线将士的补给？”

白山关里他最大，了什么事，自然是他担着，这是裴亭山想告诉他的，哪怕不明说来他最起码得明白。

站在一侧的廷尉府千办方白镜：“是。”

要不要脸？

“属的到。”

“嗯。”

闭着睛的裴亭山叹了气，似乎是真的累了。

裴亭山的手在沙盘上指了指，那是渤海国，大概三百里左右的一座大城，对于渤海国的探索其实并不算很详细，所以沙盘的也稍显简陋了些，不过那些比较重要的城镇和要位置倒是确，毕竟大宁在谍报方面的比黑武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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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亭山闭上睛：“我记得你有个儿？算起来也有快二十了吧，送到东府武库，告诉武库的人是我说的。”

“嗯，认罪就好，不牵连你家人，也不牵连你手，小粮仓你最大，了事自然你担着，就如这东疆我最大，了事自然是我担着。”

他这话里，似乎有些别的意思。

刘雄跪来：“卑职，认罪。”

刘雄猛的抬起，然后砰砰砰磕了三个响，站起来大步走。

闫开松拿了军令，转大步走大堂。

他走到沙盘那边低看了看，又看了一脸微微发红的闫开松：“刚才我说你不如他，心里是不是不服气？那就打来，让他看看你并不是不如他……就这吧。”

孟安没说话，也不能说些什么，东疆大将军节制整个东疆军务事，裴亭山说的并不过分，在这个东疆，他到了的地方，当然他说了算。

“拿了，就关在白山关。”

是开疆之将，所以这么多年他在白山关都没想过打去，而你想了。”

“认罪吗？”

裴亭山：“所以你忘了我说过些什么……错了要认，认了就别怂，我裴亭山的兵凶名天第一，但凶不代表没规矩，朝廷法度容不得你活着。”

刘雄垂首：“是。”

“界太低了些，既然打了，那就继续打。”

“那就好。”

“卑职没有怨言。”

裴亭山睁开睛看了刘雄一。

裴亭山：“我将刀兵给你一半，八刀将给你一半，你只需记住一句话，刀兵不轻，则不轻回。”

孟安站在那，表也没有什么改变。

裴亭山往椅上靠了靠，似乎是昼夜不停的带兵赶过来确实辛苦了些，对于他的年纪来说，一场恶战似乎影响不大，但途跋涉昼夜不眠不休就有些撑不住。

“三百里，四五座要，就给你十天，年前的捷报就得是年前的，杀足三十万人回来，我不是当兵的还是渤海国的百姓，我给你的军令就没有那么多顾忌，杀他三十万军队也不可能，凑起来他也未必能凑三十万盔掼甲的正规队伍来，过一村屠一村，过一镇屠一镇，过一城屠一城，这是我给你的军令，可得到？”

裴亭山对闫开松说：“杀到这，一共大大小小有四五座渤海人的军事要，一路碾过去，杀不足三十万人不要回来，我就在这白山关等着你……渤海那个破地方拿来一意义都没有，但是杀人有意义，大宁打了你一座边关你居然还敢打回来，要不要脸？”

“明白！”

裴亭山淡淡：“总不能大过年的给陛送去的捷报上，只写一座破破烂烂的渤海人边关。”

裴亭山哼了一声：“可你真以为打来一座渤海人的城关就是大成就？”

“门照直走，别回了，人间也就那样，你叫刘雄，人间不为雄，死后为鬼雄吧。”

“去吧，让渤海人怕。”

裴亭山看了孟安一：“这里已经没有你的事了，在我离开白山关之前，这里的一切我来主。”

“板城。”

闫开松垂首：“属遵命。”

裴亭山摆了摆手：“刀快些，我记得……当年你也曾在我帐当过兵。”

“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