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不说，谁能猜到？”

李逍然脸一白：“先生为什么又提及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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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怀疑荀直这些话，因为他知皇后必然会杀荀直，两个人这是第一次开门见山，心中倒也轻松了不少。

王栋叹了气：“奉旨重伤，不敢不伤。”

这次李逍然没请人来，只是和荀直两个人相对而坐。

“陛这到底是要什么？”

陛说，朕还没有去仙阁岛为大宁百姓祈福，朕若是不去，还当是朕怕了，朕为天言法随，朕说去仙阁岛就去仙阁岛，后天就去！

荀直笑：“陛的禁军不敢轻离行，裴亭山居然是让肖绵湖带人在仙阁岛布防巡查，你觉得这是裴亭山什么态度？我们还需要裴亭山这个人，世殿可还记得当初为什么没得了安？”

“太？”

“当初让世抱恨的两个人，一个裴亭山，一个澹台袁术，日后都会成为世登极的助力，不他们愿意不愿意，都逃不了的，那时候裴亭山带刀兵阻拦殿，日后让他亲自护送，那时候澹台袁术闭门不开，日后让他亲自开门迎接，世回，最快莫过于此。”

荀直笑了笑：“我们本也不想让裴亭山动手，只是我们动手的时候裴亭山可以坐视不理便足够。”

在外人看来，太医院的人忙的不可开，血一盆一盆的往外泼，大家随便想想也能想到那几位的伤势有多重，再加上大侍卫统领卫蓝一直带着人在外巡查，听说还有一位廷尉府千办奄奄一息，朝城的气氛之诡异让人有些承受不住。

“因为殿扬眉吐气的时候就要到了，当年是裴亭山带着九千刀兵横陈在安城外拦住了殿，那么这次就让裴亭山亲率刀兵护送殿安城，禅宗的人经常把因果回挂在嘴边，原来也真是有因果回，陛死，裴亭山难逃关系，就算他只是置之不理也一样难辞其咎，唯一的办法就是与殿联手，他率领刀兵保护殿安，护驾有功，自然也就没人追究陛遇刺之事，因为殿不追究，那谁还能追究？裴亭山自然知此理，对他来说，可选并不多，陛如今要动他，现在不动，回安之后必动，裴亭山难还要坐以待毙？”

茶楼。

冷看了一王栋：“你们怎么也都重伤了？”

沐昭桐已经老了，他日荀直为阁大学士，大宁何愁不？

陆续有人上书，请陛回安城。

“太呢”

李逍然：“是。”

他站起来抱拳，李逍然脸微变：“多谢先生。”

李逍然忽然看向荀直：“先生是太的恩师，也是皇后娘娘的座上客，我一直觉得，先生是在为世谋划，而不是我。”

几个人都有些郁闷，只是郁闷也没办法。

“先生说的对，我确实还有些别的安排，怪就怪陛自己几年前就说要来东疆，有几年的时间准备，只是暂且不方便说，待事成之后再告诉先生知，先生大才，若我他日主安，先生便是阁首辅，先生之算，我钦佩至极……裴亭山也好，澹台袁术也好，明明什么都没有，最终却成为先生手里的棋，妙哉，妙哉！”

“裴亭山那边有所松动。”

荀直看向李逍然：“我昨日又和肖绵湖见了一面，他说裴亭山最近日日暴怒，打了好几个人，还摔了陛赐给他的一件玉，咱们安排在裴亭山府里的人也已经向我汇报过，确实如此，肖绵湖还说裴亭山已经快扛不住了，昨日里还和他提起过皇后那边的况……”

“仙阁岛已经布置好了？”

几个人上都缠着绷带，然而倒也没真的受伤，这些事都是陛安排来的，除了古乐是真的重伤之外其他人全都是假的。

李逍然问了一句。

“布置好了。”

荀直摇：“我记得我和殿聊过，殿当初问我为什么不仕，我说仕最大不过沐昭桐，不屑为之，我心中抱负自然也不会随便说，皇后妇人之心界那么低而又歹毒，世有没有想过，我为皇后安排了这一切，陛真的了事，皇后第一个就会杀了我？”

荀直笑起来：“既然我明明知皇后是什么人，为何还要为她鞠躬尽瘁……太懦弱，他母亲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虽敬重我可却保不住我，那我也就只好对不起太了……陛一死，东疆这边立刻昭告天，是皇后与太合谋弑君篡位，太在安城也坐不稳的，禁军岂会听他随意调遣？殿你信不信，当初大将军澹台袁术不开门，这一次，世若与裴亭山回安，澹台袁术必定开门，澹台袁术和陛的关系太好，他怎么会容忍一个弑君杀父之人坐上皇位。”

荀直笑：“我也知，仙阁岛上动手，世必早有安排，因为殿与我皆知，陛自然不是那几百个死士就能随随便便杀死的，可我不问，世也不必说，若世他日登极，我愿仕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