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鸭，鸭，卖咸鸭嘞！”

书院外，一到了休沐的时候就有小摊摆在外，王婆也抱着坛过来卖鸭。

书院不少人都认识她，就连她卖的鸭都有了名字，唤王婆咸鸭。

王婆寻了空地摆上坛，吆喝上两声就不吭声了，只等着客人上门就行了。

家里的鸭也没剩多少了，留两坛就不卖了，留着她家冬天吃。

王婆坐在小凳上，听着来采买东西的学说书院的饭难吃，王婆心还好她家的饭好吃。

李夫先过来了，“给我来二十个咸鸭。”

王婆捡了给他，“李老，这今年最后一茬了，要吃可就要等到明年喽。”

李夫一听立说：“再给我添十个！”

王婆拿了勺给他捞鸭，“最近不忙了吧，这秋闱都结束了，你们这些当夫的也能松快上不少。”

“一都不松快，又不是人人都能考上，过个三年还得接着考不是。”

“也是。”

王婆和李夫闲话上两句，坐在书院门又卖了一会儿，把坛里的鸭卖完就收拾收拾东西回家去了。

今儿也没瞧见林修远，自打中秋节那次之后，林修远就没再来过她家了，终究是亲戚，不会真不来了吧，来不来，还省得她们烧饭了呢。

王婆拍了脑袋，这榜还没来呢，也不知林修远能不能考中，刚忘记问问李老了，他是夫，说不定知林修远啥平。

算了，中不中举和她家关系也不大了，谁叫云桃没看中他。

王婆骑着驴又走了，午还有事呢，要跟云桃一去给李大娘斋饭，李大娘信佛，又是观音庵的常客，王婆很容易就搭上了关系。

现在家里就只早市生意，王婆又跟以前一样帮云桃揽上一些活计，之前云桃住在观音庵的时候，她都是接的酥的活计。

谁家要办宴席了，谁家有嫁娶的喜事了，王婆从中奔走接酥的生意，现在帮云桃接烧饭的活计。

那些小有名气的厨娘上门给人家烧饭，主家都会派车来接，极为面的一份生计。

她们的目标是住大院！开肆铺！

午后

天有些沉，云桃坐在东厢房的小塌上盘账，王婆也坐在一边着袄，云桃把这个月的帐细细记在了本上。

王婆抬问：“怎么样，这个月有多少？”

“早市账三十六两，去接活儿挣了十八两，咸鸭抛掉本挣了五两，一共是五十九两，买米面用了八两，羊铺那边七两，各杂用有五两，这个月挣了三十九两。”

王婆很是满意地，“不错不错，这个月没少挣，中秋节还歇了几天呢，就是可惜了那咸鸭的生意，要等到明年才能喽。”

云桃觉得这个月也没少挣，中秋之后王婆帮她揽了五家的活计，一共挣了十八两，云桃满意的，难怪大家都说厨娘挣钱呢，是真的挣得过啊！

不仅有工钱，每次收工回家还有赏钱或者酒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