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暗暗嗤笑一声，但神却忍不住谢则言手背上瞥。

她看到上面有一个清晰的掌印。

好像……打的太重了？

“喂。”

心纠结了一会儿，南书用脚尖轻轻碰了谢则言，抬起颌示意他手背方向，“我刚才是不是打疼你了？”

谢则言抿了，“是有一。”

南书用淋浴冲净手，招呼谢则言，“过来，我看看。”

两条红痕还醒目，南书意识到自己没控制好力，意识用指腹摸了摸那，声音都放轻了不少：“对不起，我刚才打重了，是不是很疼啊？”

“没关系。”

谢则言的手指顺势从她的指里钻，与她相扣，嘴角噙着抹得逞的笑，“这样就不疼了。”

“你耍无赖。”

南书意识到自己中了诡计，甩开谢则言的手，非但没甩开，反而还被握得更。

她只能勉为其难地让他牵了半分钟的手，才继续帮火冲上的泡沫。

洗完后，谢则言把火从澡盆里捞来，用巾包住它。

火发漉漉的，谢则言一边帮它上的，一边说：

“火，可以帮爸爸问一妈妈，是不是已经原谅爸爸了？”

南书正在洗手台面拿风机，忍住想笑的冲动，假装严肃：“火，告诉你爸爸，妈妈还没有完全消气。”

谢则言弯了嘴角。

还好，还是爸爸，没有被贬为叔叔。

没有完全消气。

那就是已经消了不少。

而且。

她刚才还心了。

-

回房间后，南书开着空调，翘了个二郎躺在床上玩手机。

听到火撞门的动静，她起帮它开门。

火叼了件谢则言的衬衫，一扭一扭一扭地跑了来。

京嘉六月上旬后气温就急转直上，尤其过两场雨，空气更加闷。

南书嫌天太，穿的是短袖短，她刚坐回床上，火抬爪扑了上来，把衬衫盖在了她的上。

“你是来帮他求吗？”南书摁了火的。

火“汪汪”两声。

南书不为所动，摇摇，“告诉他，我还没消气。”

火领命，又咬着衬衫回到谢则言房间。

“妈妈还是没原谅么？”

火看到他落寞的样，伸爪去摸他的脸，以示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