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不是心理医生吗？”迟夏抿了一茶，“你就不能开导开导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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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我觉醒的时候，你就在我旁边？”

迟夏就把自己知的都告诉了季衍。

“这也是巧合，剧刚好在那时候发了而已。”

“是你创造了这个世界，安排了什么主角，npc，剧的对吧！”

“什么是剧？”季衍问。

迟夏：“……我和你们这些有钱人拼了。”

“结果龙傲天一拿到那张纸之后，就变成了真正的药方！真是见鬼了，我活了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么诡异的事，更诡异的是居然没有人发现不对劲！”

“npc又是什么？”继续问。

“那为什么你挥了挥手，我就不受控制地走掉了？”

季衍顿时枯萎地更加厉害了。

“你从一开始就非常淡定，似乎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境，也没有想解决办法，淡定到好像天塌来你都会面不改地坐在这里吃饼。”

“为什么你知这么多？”季衍好像个十万个为什么。

皱起：“我刚才觉我的四肢不受我自己控制，而是有什么东西迫我往上走。等走到房间里，龙傲天那个癫公非要我给她女朋友看病！他妈的，我是个心理医生，我怎么知她得了什么病？”

他明明是已经完全接受并彻底躺平。

迟夏疼地了眉心：“我慢慢和你解释。这里不太方便说话，我们去聊。”

“哪有这么多巧合……”季衍微微眯，“而且你还和其他人格格不……”

……

“那我安安心心扮演一个npc不就好了，为什么要和你讲这么多呢？我可是将我知的都告诉你了。”

“懂了，你就是个啥都沾边但啥都不熟的纨绔大少爷。”

迟夏哦了一声，坐回自己的位上：“那我坐着说。”

“不是中邪，是剧在推动你。”迟夏耐心，“而你作为npc没有反抗的权利，如果不照剧来，就会被剧推着走。”

“……”季衍抬了抬手指，“你不懂，突然有一天被人告知自己是个npc，一切行动都是为了‘主角’服务，我的家世我的份我的财富都是所谓的‘设定’……我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我生来就那么有钱，怎么败家都不完钱，原来是我的‘人设’啊。”

甜品店在这个档别墅区，店里人很少，就算两人正常音量说话也不会被人听清。

“没错，而且你知这么多其他人不知的事，发现了其他人没发现的异常，和所有人都不一样！”福尔斯·季衍言之凿凿，“所以，造成这一切的其实是你吧，对不对？！”

“怎么会……”季衍里的光啪一消失了，变成一条没有理想的咸鱼在椅上。

季衍满脸都是后怕：“他们不会是中邪了吧？！”

“我想说我不知，但是我说来的话却变成了‘积劳成疾’‘悲伤过度’什么什么的。龙傲天还要让我开药方！我就画了个王八在上面。”

“啊？”迟夏懵地指了指自己，“我，我吗？”

“这是巧合，我也是突然闪现到那里的。”

“可能是你们这些实验者喜近距离观察实验对象的一举一动，以此给自己无聊的生活找一乐。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吗？”

迟夏嚼嚼嚼：“？”

季衍瞥了他一，有气无力：“你别站着说话不腰疼。”

两人在外面找了一家档甜品店，挑了一个偏僻的隔间坐来。

“有这么难以接受吗？”迟夏站起，叉了一块季衍面前的小糕，“安啦，人生在世，吃喝二字，至少我们现在还依靠着我们自己的意识活着不是么？”

“哪儿能啊，我只是对这方面有兴趣，学过一时间而已。如果我能当心理医生，那我同时还能是钢琴家、画家、赛车手、厨师……”

季衍又翻了个，期期艾艾：“唉，人生无望……”

迟夏又咔吧咔吧吃了几块饼，突然见季衍好似满血复活了一般，突然坐直朝他凑近过来：“迟夏，为什么你这么淡定，还有心吃饼？”

迟夏被他这个神奇的脑回路惊呆了：”你脑里装的都是吗？”

迟夏简直要气笑了：“好，退一万步讲，假设我是幕后主使，那我安安心待在幕后不就好了？为什么要来验你们npc的社畜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