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傻问题？哪有人会说自己不是好人的？

我不想遭天谴，当然就只能憋着了。

虎鬼：我吃之前都会先问问的，你是好人吗？

温亦寒虽然觉得它们俩是在胡扯，但还是好奇地问了一句：你是怎么谨慎的？

我吃坏人是为了避免更多的好人惨死啊！这难不是大功一件吗？为什么要关我啊？

杀人放火者，可。

就和有些人喜臭豆腐、螺蛳粉、榴莲一样。

墨忘川心想，如果八九层的魂全都被它们俩吃了，那它们俩现在不痛苦好像也正常？

而且谁知这两只鬼说的是真是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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羊鬼：我有分辨好坏的能力。好人我闻起来是香的，坏人我闻起来是臭烘烘的。

温亦寒和墨忘川：

温亦寒觉得这俩鬼一唱一和的，就跟说相声似的，不过这相声听起来怪渗人的，他压儿不想多听。

温亦寒意识：那谁知呢？万一你就好这一呢？

坏人活着也是丧尽天良，早死掉不是好的吗？我那是为民除害啊！

不过还好变成鬼之后，就能吃其他鬼充饥了，不然我们的鬼魂都活不到现在。

羊鬼委屈：谁喜吃臭的了？我就喜吃香的！

兽。

诶，你小瞧我们了不是？虎鬼不满，我们可是聪明的凶兽！

虽然这羊鬼虎鬼的态度比刚刚那两只恶鬼友善，但他觉得它俩比那俩恐怖多了。

才刚想到这里，温亦寒就看见了这两只鬼的生平，居然都是真的？

温亦寒和墨忘川两人一刻都不敢耽误，该，该敲敲，谁都不敢懈怠。

羊鬼：没错！

这得多的实力啊？

温亦寒和墨忘川：

虎鬼：是啊！没啦！

虎鬼以45≈deg;角仰望天板，侧脸看起来满是沧桑：我都已经吃得这么谨慎了，最后还是被你们人族的修士给关起来了。

羊鬼：早知就不嫌弃他们难吃，早吃掉算了！

虎鬼替自己辩解：我虽然吃人，但我只吃坏人，不吃好人啊！

羊鬼：对啊，把我们关起来又不给我们饭吃，太恶毒了！

虎鬼：我是有自己判断力的，杀人越货者，可。

羊鬼：确实啊，不过最难吃的两只恶鬼已经死了，我们俩存了一百多年舍不得吃的饭，没啦！

我一直小心翼翼不让自己被劈死，结果我居然饿死了！

后来脆就不吃人了，直接吃野兽，这样还不会遭雷劈。

温亦寒和墨忘川：

羊鬼与它有着同款哀伤：是啊，想当然我也是很谨慎的。

不对不对不能想，他不能把坏人比作这些。

虎鬼：对啊，饿死了饿死了！

虎鬼：大分人都说自己是，但我又不是傻，当然不会轻易相信他们。

可我哪里想到，我都这么委屈求全了，那群多闲事的臭士还是把我抓起来了！

虎鬼同受：我也是啊！

但每次我要嘴的时候，天上就有雷电噼里啪啦闪个不停，一副随时要劈死我的模样。

为了当一只好凶兽，我都忍着恶臭只吃坏人了，那群士还是把我抓起来了！

糟糕，这话听起来好像没病啊！虽然残忍了。

墨忘川也是一次遇到这况，只觉得发麻。

羊鬼附和：对对对，我也是啊！我也只吃坏人的！

虎鬼：这曲可真难听，听得我都疼了，能不能别了？

结果那俩鬼还能继续唠嗑。

温亦寒才不信这个：你们又如何分得清好人坏人？

掳掠者，可。

虎鬼：是啊，比起饿肚，难吃又算什么呢？

最直观的表现是，那俩恶鬼听见他和温亦寒的合奏就只顾着惨叫，很难说一句完整的话了。

但这两只就跟话唠一样，你一句我一句没一刻消停的，时不时哎哟哦哟的，听起来好像也不是十分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