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能跑赢风声的重量。

陈咿和许清嶙都到心脏在膛剧烈地撞击！胜利的曙光就在前方！前方的车队越来越近，已经能看清车闪烁的警示灯，能听到引擎的轰鸣不再是后方追兵的声音。

后的人却显然并不打算撤退，反倒是打定主意要他们的命。

陈咿突然听到后传来一声不同的枪响，那颗弹没有打中他们，但它在他们前方的地面上炸开，碎石溅起来打在托车前侧面，车猛地一歪。

许清嶙的腰腹在她手底瞬间收，他用自己的肩膀和重心把车往侧边压了一，让车倒向的方向正好是远离她那侧。

托车直接冲了路肩，斜着扎了路边的土坡。坡上着一棵老树，托车的前先撞上了树隆起的分，整个车弹簧一样又摔去，后翘起来翻了个个，零件从车架上崩落，一只反光镜弹飞到草丛里，油箱侧面凹陷了一大块，汽油从裂里渗来，在泥土上漫开一片暗的痕。

陈咿被甩去的时候是横着飞的，后背先着了地，糙的柏油路面从她的肩胛骨一路刮到腰侧，真丝睡裙的布料被磨了好几，底的肤火辣辣地疼。

还好有他替她承力，以至于摔成这个程度都还只是轻伤。

许清嶙就惨多了，他被车带着往斜前方甩了两三米，落地的时候左肩先着地，在路面上翻了两圈才停来，他的左在翻的过程中被压在了车侧面掉来的某一块零件面，那块金属板在行的末端剐了他小外侧一大片，从膝盖方开始撕开，来的肤上全是纵横错的血痕。他的额上也有血顺着脸颊往淌。

两个人各自摔在路面上，隔着四五米的距离。

引擎声还在近，有人在喊叫，是那带着杀意的、压不住兴奋的喊声。

许清嶙最先动了，他的手撑着地面想把上半抬起来，左肩刚发力就塌了回去，他咬着牙换成了右手，用手肘把自己撑了起来，左完全使不上力，他想都没想，果断放弃，他用手肘和那条还能用的开始朝她爬。

灰尘粘在血的地方，他每往前挪一寸，地面上就多一暗的痕。他的呼开始变重，但速度没有慢来，一一地把自己朝她那边拖。

她就那样看着他，看着那个在一分钟前还骑着托车冲破风声的人，此刻像一条受伤的狗。

陈咿大喊：“你别动了！”

她的泪断了线地落：“不就是死吗，我接受了，你别动了，太疼了，太疼了……”

她已经泣不成声。

这一刻的想死，不是甘心认命，也不完全是因为心疼他，而是觉得自己好没用，面对这状况，她非但帮不上忙，还变成了他的负担。她太痛了，真的太痛。

他爬到了她边。

他把自己翻到她上方，用整个盖住了她。

背对着后方，膛贴着她的脸，两只手臂撑在她脑袋两侧的地面上，把所有的方向都用自己的影挡住了。

“别抬。”他的声音从牙里挤来的，“别抬，别动，听我说，不发生什么，我都不会让你死，绝对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