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

“对！”陈咿打断了她，“许清嶙是帮了我。”

季诗的话被回咙里。

陈咿看着她，心得很快，但声音很稳。

“因为我就是很好啊。我得漂亮，格又好，学习也好，想的事都能得很好，我就是很光鲜亮丽，就是有很多人喜我。我就是有这力，我风光了，所有朋友都为我开心，我受伤了，有的是朋友想为我。”

陈咿的声音稳了很多，看着季诗，目光清澈而坦：“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你很恨吗？你很酸吗？”

季诗的嘴在发抖，但她说不话。

陈咿不再哽咽，不再发抖，没有说一句脏话，可每一个字都刺季诗的要害：“我很满意我自己，你很讨厌你自己吗？讨厌到必须要摧毁别人，你才能有安全？”

季诗没有说话。

她的表很复杂，愤怒，委屈，不甘，羞耻全都在她眶里打架。

韩然也沉默着，她已经从刚才愤怒的状态里平复了来，地看着陈咿，表有些微妙，隐约包着一丝不愿承认的欣赏。

陈咿久久无言，看着她们。

光从树叶的隙漏来，落在她的发，落在她的肩膀，落在她金的桂冠上。

她站在那里，像一个真正的胜利者。

不是打败了谁，而是其他人过分在意的战场，她本就没当回事，那么她自然就是不战而胜的那一个了。

她开了，说的话像一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许清嶙是帮了我，那又怎样？韩然那一脚，不也是在帮你吗？我有朋友维护，你没有吗？”

韩然转看向季诗。

季诗的脸变了，很微妙，也很刻。

陈咿最后说：“季诗，我不想好为人师教育你什么，我们都不小了，是非对错心里都有一杆秤。你好好想想吧。”

她转要走。

“陈咿。”季诗叫住了她。

陈咿停来，但没有回。

季诗的声音从她后传过来：“我是不会对你说对不起的。”

陈咿没有犹豫，说：“你最好不要说，我可不想回答一句没关系。”

她抬脚就走。

许清嶙跟上去，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季诗一。

韩然走到季诗边，伸手，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季诗的手很凉，韩然的手也是凉的，但两只凉手握在一起的时候，好像就有了温度。

“你还好吧？”韩然问。

季诗没有回答，她站在那里，看着树叶的影在地面飘动，她的脑里很，但又好像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她看着韩然，心里很，因为今天这个局面，都来自她不信任韩然，如果她足够信韩然，就不会上了许清嶙的，也不至于这么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