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的鳍还在微微颤动，尾的毒刺已经被剁掉了，暗红的血从断渗来，在甲板上洇开一小片。

“都注意。”傅礼说，

“别光顾着看，手上钩准备好。这东西能飞两米，咱们船舷才多？万一飞过来砸到人，不是闹着玩的。”

它们的尾拖在后面，细而尖利，像一鞭。

傅父蹲在甲板上，看着那条被砸的鬼鱼。

陈胜利站在傅礼旁边，手里的钩举得的，像是在举一面旗。

鬼鱼群被冲得七零八落，四逃窜，有几条慌不择路，更是直接朝着渔船的方向冲过来。

众人应了一声，把手里的钩握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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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全把船靠得更近了些，趴在船舷上喊：“三哥，你们那边还有没有？我们这边也想要一条。”

傅礼的手电筒一直追着那些跃面的鬼鱼，光在夜空中扫来扫去，像是在追一场没有剧本的戏。

礼全嘿嘿笑了两声，调转船，朝着虎鲸围猎的方向靠过去。

被包围着，鬼鱼又逃不去，只能地挤成一团，寻找安全。

陈胜利躲在赵翔后，探半个脑袋，睛瞪得溜圆。

围其中的一小堆。

那条鬼鱼离船还有一段距离，扑通一声砸海里，溅起一大片，海浇了赵翔一脸。

鬼鱼被驱赶着，时不时有几条跃面，在月光展开宽大的鳍，像一张张黑的毯在半空中翻卷。

赵翔喊了一声，众人齐刷刷地看过去。

虎鲸的围猎还在继续，海面上的动静越来越大。

“都注意逃窜的鬼鱼，这东西能飞面将近两米，别再让它给偷袭了。”

小虎鲸则是有样学样，各自冲鱼群，撕咬、甩、驱赶。

殊不知鬼鱼这样的抱团取行为，更方便了虎鲸，只见那只最大的虎鲸快速地冲上前去，张开血盆大，开始享受这场饕餮盛宴。

他抹了一把脸，呸了两，咸得直皱眉。

虎鲸的围猎了。

“这东西，”他自言自语，“能卖不少钱。”

傅平他们也跟着靠过去了，王志他们也是一条接一条的，八条船在虎鲸围猎区的外围散开，像一圈猎狗围着猎，等着捡漏。

傅礼看着吃的正的虎鲸，心里隐隐有些担心的，虽说只有他们八条船，但是那也不少。

“又有一条飞过来了！”

一同协助围捕的虎鲸都开始享受起胜利的果实。

其他人听了都，拿着手电筒四照着。

“自己捞。”傅礼也不回，“虎鲸又没围你家。”

那最大的成年虎鲸再次冲鬼鱼群，张开，一咬住一条鬼鱼的鳍，猛地甩，那条鬼鱼被甩面，在空中翻了两圈，重重地砸在海面上。

他伸手摸了摸鱼，肤糙得像砂纸，表面有一层细小的鳞片，摸上去沙沙的。

它这一动就像了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