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前两天, 禾漱跟着谈叙川登上了飞往柏林的直飞航班。

踏上机舱的那一刻，禾漱心底莫名泛起一阵怅然，冒一再也回不来的念。好在临行前谈谷绣特意叮嘱过, 他们在那边想住多久都随意，但清明祭祖是家里的大事, 到时候必须赶回来。

他们坐在飞机上层的等舱独立房, 谈叙川还单独订了个商务舱的座位，安排了一位妇产科医生随行。等落地柏林之后, 这位国医师会和当地的端产护理团队对接, 全天看护禾漱的期状况。

房空间宽敞，一边是宽大座椅, 一边有卧床。

禾漱靠在全平躺的座椅里, 掌心贴着小腹, 望着窗外越变越小的城市廓，心很平静。好像从那天开始，她的绪变得很平和了, 不会有大起大落的波动了。

谈叙川坐在她侧，靠着椅背闭休息，周萦绕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疏离冷意。

飞了不知多久, 禾漱打了个哈欠。她想睡觉了, 但她不能就这样睡。

受到侧传来柔的碰时，谈叙川立即掀开了, 垂眸看向挤他怀里的人。她抬着，尾泛红, 一双眸蒙着一层漉漉的汽。

无视他的不悦，她小声嘟囔：“好困啊。”

谈叙川微抬，朝房侧那张铺好床品的床偏了偏, 示意她去那边躺着休息。

禾漱轻轻摇了摇，赖在他怀里不肯动。

停顿两秒，谈叙川看着她温顺示弱的模样，却一也心不起来，只觉得她是在装模作样。他伸手推开她的肩膀，自己站起，走到用餐区的座位坐，拉开了距离。

禾漱看着他那副拒人千里的样，倒也没怎么，但她盯了他很久才收回目光，自己躺到床上去，闭前说了一句：“叙川，我不想睡太久，大概两个小时叫我起来吧。”

叫这个名字时她顿了一瞬，“哥哥”不能再叫了，也不想再叫了。虽然这样有些不习惯，却像是换了一方式面对他。

她闭的时候，听见他低低“嗯”了一声，极轻，像是从鼻腔里敷衍来的。

这一觉睡了很久。

禾漱醒过来时，看了舱屏幕，距离落地还有一个半小时。她侧过，远远地看了看在看电影的谈叙川。

洗漱完毕后，空乘送来了定制的妇餐。她没什么胃，每一都吃得很慢，扒拉了几就放勺。正安静坐着，随行的医生推门走了来，柔声询问她现在的受。

“我没事，没有哪里不舒服。”禾漱回答。

医生，带上门后离开。

禾漱慢慢起，在不大的房里来回走动，活动脚，慢悠悠地从谈叙川视线前走来走去。

谈叙川视线短暂离开屏幕，抬扫了她一，随即重新将目光落回屏幕，完全无视了她。

“落地是那边的几呀？”

“早上六。”

“我们这个到，会不会吵到妈休息？”

“不会。”

禾漱了，没再继续聊去。

她心里清楚，换别的夫妻，知另一半心里惦记别人，本不可能忍来。谈叙川不肯跟她分开，可他也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样对她。

她要的，就是慢慢化开他心里的隔阂。

她要让谈叙川上她。

飞机落地柏林，专车早已在等候。司机是董文君叫来的，见过谈叙川很多回，一上来便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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