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也舒服了些。

她又喝了两，抬起就对上谈叙川的视线，笑了一：“怎么了？”

谈叙川迟疑：“是怀了么？”

“应该不是，”禾漱面自然，“我快要来月经了，这两天肚一直胀胀的，胃不好，腰也酸，每次来之前都这样。”

谈叙川听了，没再多问。

院的竹枝被风动，在纸窗上晃了晃。

这次禾漱没有去那家咖啡馆等禾沥，而是选了一家商场里的餐厅，订了最里面的卡座。

她到得早，坐了快半个小时，面前的喝了两杯，才看见禾沥从门走来。

他来得匆忙，平时常的那条围巾没，领微敞，鼻尖冻得通红，在气里缓了一会儿才消去。

他在她对面坐来，“刚从看守所回来，你等很久了？”

禾漱把手放在肚上，掌心贴着衣料，低看了看自己平坦的小腹：“你的外甥都等饿了。”

禾沥形一顿，视线落在她肚上，停了好几秒才移开。他没有接这句玩笑，扭示意服务员过来菜。

菜上得很快，他留意着禾漱的筷往哪个方向伸得多。等服务员经过时他低声喊住：“再上一份蒸，少油。”

禾漱今天不是单纯来吃饭的，吃到一半她放筷，“昨天我和妈说哥一直都有喜的人。”

禾沥夹菜的手停住，“你跟她说这个什么。”

“我不想他们你结婚。”禾漱手托着腮，语气认真，“我和她说，哥哥喜的人她也认识，并且常常能见到。”

禾沥眉皱了皱：“小漱。”

“我说错了吗？”

禾沥不知该怎么反驳她，沉默来，过了许久才说：“爷爷知了很多事。”

禾漱表微滞，底却浮起一丝隐秘的兴奋：“爷爷知我的人其实是哥哥？”

禾沥结艰涩地动了动，哑声说：“在爷爷里，你是这段关系里最无辜的人。”

那天禾巍山指着他的鼻骂他不要脸，骂他有违人时，他心里甚至有些庆幸，是他的秘密先被发现了。

至少这样，那些责骂不会落在禾漱上。

禾漱坐直了，温柔地注视着禾沥：“原来是哥哥对我的，被发现了。”

禾沥低，无言以对。

和禾沥分开后，禾漱接到了习卉的电话。一天之接连见这两个人，她心里非常抵。她挂断电话后，恨恨地开和禾沥的聊天框，发了几句折磨他的话过去。

消息刚发去，习卉那边又打了过来。她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后还是接了。习卉开门见山地说：“我愿意告诉你，禾沥为什么不能接受你。”

电话里习卉没多说，只报了个地址。

禾漱到的时候习卉已经到了，坐在窗边，面前放着一杯已经凉了大半的拿铁。她瘦了很多，脸颊都凹陷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