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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以往的接吻不一样，沈觉非虽然也亲得很凶，但从来没有像这样去撕咬邓嘉。邓嘉闭着嘴，躲避着沈觉非在这场怒火的惩罚。

天板的晶吊灯很丽，邓嘉第一次见到时心里很震撼，现在他再看着这盏灯，心只有恐惧。

午的时候邓嘉去看了王小晨。他的气不太好，嘴上还破了一块。王小晨看见他这样就担心地拉着他，询问他的况。

王小晨搂住他的胳膊：“都好的，哥你就不要心了。”

邓嘉抬起手轻推了一沈觉非，想让他松开自己的，结果沈觉非掐得更，邓嘉闷哼声。

“你妹刚上大学，你妈的病稳定来，你的事业也在稳步发展，所以现在是想过河拆桥，和我割席，是吗？”

“你让我离开，我就不会再惹你生气了，你和我都舒服。”

“什么？”

他呆滞地看着天板，睛因为了太多的泪而涩。

邓嘉无动于衷，沈觉非把他往怀里搂了搂，贴在他耳朵边讲话：“什么时候醒的？”

“十分钟前吧。”邓嘉撒谎。

两个人到最后都气吁吁的，邓嘉尝到血腥味，是自己的嘴被咬破了。沈觉非抵着邓嘉的额，压低声音：“邓嘉，如果你再起这念，我就会把你关起来，我说到到。”

“怎么醒这么早？昨晚不累？”

邓嘉叹了一气，他侧过，有些悲哀：“我什么都没有。”

小姑娘早已褪去曾经的青涩，上了大学后，她变得越来越开朗，也越来越漂亮了。

“你这辈都走不了。”

邓嘉两依旧发直，他像一个已经设定好程序的机人，机械地回答沈觉非的问题：“累，但睡不着了。”

然后他看到沈觉非的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破碎了，现了一瞬间的呆滞。一秒，他的就覆上来了。

“说话。”

“那你想怎么样？想离开我？”

邓嘉张开嘴，声音颤抖：“不是这样的，我只是不想再这样去了。”

邓嘉认为自己早已是一空壳，索破罐破摔：“是啊。”

邓嘉欣地摸了摸她的脑袋。

邓嘉笑着摇摇，告诉她没事。见王小晨还要再问些什么，邓嘉赶把这个话题岔过去：“你呢，最近在学校怎么样？和室友同学得来吗？”

邓嘉心中有发怵，但为了自己和沈觉非，还是又重复了一遍。不过还没等他开，沈觉非就抬起他的，他的手劲很大，邓嘉的被掐得生疼。

邓嘉看了他好久：“你放过我吧。不见心不烦，也不要再我的家人了，让我自己想办法，自生自灭算了。”

沈觉非咬着牙发问：“你再说一遍？”

沈觉非松开他，神彻底冷了来：“你到底想说什么？”

沈觉非的手臂，但无济于事。

一滴泪顺着邓嘉的角落，他红着看着沈觉非，脑转的全是这四年里的——是沈觉非对他的控制、羞辱和迫。每多想一分，邓嘉的心就会更痛一分，像是被一把刀狠狠，缓慢地向钻透血。

“觉非哥。”邓嘉声音轻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你为什么要这样？”

沈觉非想到昨晚自己的行为，觉得确实有些过分，邓嘉有怨气也正常，所以大度地决定不再接邓嘉这句话，包容他一些。

沈觉非在旁边动了一，缓缓醒过来，他习惯地凑到邓嘉耳边，在上面印一个轻飘飘的吻。

去年王小晨不负众望，终于考上了z大。这所学校不仅是本省最好的大学，在全国的排名也是数一数二的。

两个人在学校外随便找了一家餐馆，好菜后，王小晨就问邓嘉：“哥最近怎么样？”

他从来没有这么后悔过自己当初的选择。他应该多打几份工，多受一些苦没有关系，但他不应该选沈觉非的——为了一时的轻松，结果另一个更更危险的火坑。

从他十九岁的生日开始，邓嘉就已经中了一慢毒药，往后的每一天都在侵蚀着他，现在毒早已延及全，快要把他腐蚀吞并。

邓嘉说：“我很好啊。”

邓嘉偏过，直直地盯着他，又问了一遍那句话：“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你是在报复我吗？”

沈觉非说：“好了，这件事我就当过去了，以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