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嘉是那清纯却不缺乏致的相，一很适合穿校服、坐在教室里认真听课的相，很符合他十八岁的年纪。

邓嘉听话地走近。

他以为沈觉非和那些人一样，只喜这些东西。

可现在却要穿着这带有明显暗示意味的衣服，着暧昧舞蹈来讨好一个比他大七八岁的男人。

“邓嘉。”

“这是舞的衣服，杨先生不喜我舞，所以没有穿过。”

“那你现在要舞给我看吗？”

邓嘉垂丧气地“哦”了一声。几秒后，他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样，猛地抬：“那、那我还会其他的，您要看吗？”

虽说邓嘉的脸没什么，但大的还真不少，有的人天生就是这样。

邓嘉动了动，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坐上去。

邓嘉站在房间中央，背对着他。

如果是刚认识邓嘉那会儿，沈觉非可能还很乐意，会抱着戏谑的心态去看，毕竟那时在他里，邓嘉和普通的陪睡没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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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邓嘉的大不同，沈觉非的很实，布满了肌，全是健的痕迹。

沈觉非拍拍他的：“去吧。”

邓嘉的睛在昏暗的环境很亮，圆圆的，像一个被雨淋、浑脏兮兮向你求救的小动。哪怕刻薄如沈觉非，也再说不半句难听话。

沈觉非当然知邓嘉是在讨好他，这是邓嘉的生存之——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穿着暴的衣服、搔首姿、以侍人。

邓嘉自顾自地走程，完之后他就规矩地站着。

他认为整件事的过错方一定是李辙，毕竟邓嘉的相在这里放着，人人都喜漂亮的人，李辙作为这个“人人”，一定是始作俑者。

邓嘉走到墙边，在屏幕上了几，音乐从音响里淌来，是一支节奏舒缓的曲。

“怎么平时不穿？”

两个人到包厢，沈觉非没等邓嘉服务，自己就把外脱来，领带也解了，他解开衬衫两颗扣，坐到沙发上。

包厢的灯光调暗了。

沈觉非喝了酒，有无奈。邓嘉的理解能力真的烂透了，脑也是一条笔直的大，丝毫不会转弯，整个人轴得要死。

音乐的第一个音符落时，邓嘉动了。

笨死了。

沈觉非冲他招招手，邓嘉乖乖坐过去，有些张地问：“沈先生，你不喜吗？”

沈觉非的脑袋和邓嘉的大持平，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邓嘉的被短勒的。

沈觉非看着他，半天才说：“嗯，不喜，以后别了。”

沈觉非放酒杯，视线先是落在那条丝颈圈上，随后又慢慢上移，直视着邓嘉的睛。

而现在，沈觉非没有快意，相反，他整个人都很憋闷。看见邓嘉这样努力地讨好，他觉得不必如此。

“别了。”

“不用了，你不要了。”沈觉非说，“我不喜看舞蹈。”

而且邓嘉的年纪小，脑又不好，怎么能懂得这些弯弯绕绕呢。

其实邓嘉想让沈觉非开心很简单，只需要和别人保持距离，里只有沈觉非就可以了。可邓嘉偏偏不得要领，巧成拙，让沈觉非的心更加糟糕。

邓嘉。

周走过一些人，看见邓嘉的穿着睛都直了。沈觉非觉得邓嘉上沾上了些洗不掉的胶状，冷着脸看了那几个人一，然后揽着腰把邓嘉往楼上带。

听见杨宁轩的名字，沈觉非不满地皱眉，腰的力气也大了些。邓嘉成一滩，坐得也更实了。

“那你喜什么？”邓嘉锲而不舍。

沈觉非仰看着他，拍了拍自己的大。邓嘉立刻明白，跨坐上去。

邓嘉闻声停住，只有音乐还在淌。他有些无措，不明白自己又是哪里错了，难是得太丑了吗？

沈觉非觉得有些好笑：“站那么远什么？自己非要穿这衣服，敢不敢当。”

沈觉非靠在沙发上，叠，一只手端着酒杯，轻轻晃动。

“……是。”

沈觉非的手很自然地覆上邓嘉的，轻着，冷着脸：“这是你的工作服吗？”

邓嘉的舞蹈称不上有多彩绝，只能说中规中矩。沈觉非并没有过多欣赏他的舞姿，而是把注意力全放在他的脸和材上。

邓嘉像是察觉到他的视线，不受控地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