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中考週四月中旬，週五那晚，白心窈仍在图书馆看书。

其实她早上已经考完最后一科了，但週仍有一堂课的书报作业，她一边翻查资料，一边专心准备简报，不知不觉时间已晚，待到图书馆播放闭馆音乐，才惊觉竟已十，来不及回家梳妆打扮，只好匆匆走到校外，找到了男友停在路边的轿车。

刚坐上副驾，路承见她穿一件灰白边的polo领的针织棉裙，样式简单，气质清新，不由笑了，「难得见你穿得这么学生。」

白心窈微赧，「我回去换一件再走？」

路承不停打量，只见针织棉衫轻薄贴，显得女孩细腰翘，尤其两团鼓鼓的，倒比以往大了一些，意有所指地摸了她白的膝盖，「这样就好，本来就学生，不用刻意穿得成熟。」手往间，缓缓探，倾吻着她，低声问，「里面穿什么？」

白心窈被撩得腰间一麻，地说，「你自己看啊。」话才，棉织裙就被掀至小腹，路承一见，缀草莓图案的白棉质裹着耻丘，伸指来回刮搔，「好可，好像中生，没被男人开过苞似的，想你了??」

白心窈忙拉裙摆，「现在不行。」

路承坐回驾驶座，贴地递了一杯养气红枣茶，「喝几。」

白心窈一闻，皱起了眉，「我不喜喝这个。」

「喝两吧，我公司女同事熬夜时，都在喝这个。」

她只好勉喝了两，倒是不苦，只是满嘴的中药味——看着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往后退，中药的馀温逐渐在胃里泛。难得男友百忙之中空带她上山，她试着调动心，转看向旁手握方向盘的男人，他正摀着嘴，打了一个哈欠，便问，「今天也很累吗？」

「有。」路承侧顏俊雋，此时却有些疲睏，「没事，我把事收尾了才来的。」他一路开车驱，往荒凉的郊山开去，今夜风大，苍穹一片靛，万里无云，然而光害太严重，夜空中只有几颗稀稀落落的微芒。

白心窈难掩失落，望着旁了枝烟的路承，有些介怀，「什么都看不到啊。」

男人了两烟，朝虚空中吐阵阵烟雾，指着山脚，漫无边际的城市万家灯火，「这不就是城市的星星？」

白心窈拉着他的手臂，恃而骄地撒了个小脾气，「这是夜景！」

路承闻言一笑，里带着纵容的溺，「你们大学生不都看夜景？」

＊＊＊

等不及开车回去，路承就急着在车里要了她，这次竟然了。

白心窈在男友时，多心地问，「车上怎么有这个？」

「怕脏车。」他说，温柔地吻着女友，悄悄放椅背。

纵然没看到星星，那万家灯火的夜景，白心窈仍能受到男友无言的疼，日乾涸的心田稍得滋，乖乖抱着两条，杏半睁半闭，轻轻。

路承并非第一次跟女人车震，但仍十分兴奋——小女友今天穿得像个邻家女孩似的，他握着那对鸽般的，想像自己是一老鹰，攫住了一隻稚的白鸽，年纪这么小，看着幼，其实早就懂了，嫣然滴，背着自己去找别的年轻男孩，回又跟着自己来，说要就给，抱着两条匀腻的，张开，着粉，由着男人取乐。

不知过了多久，两辆托车路过，忽在不远停了来，后座两个女生了车，偷偷摸摸走近了，探探脑的往里张望。白心窈毫无觉察，直到听见窗外隐隐传来笑声，「有啦！真的在打炮！」她回神，惊觉竟有陌生人窥视，浑猝然一僵，慌慌张张地遮住了脸，仍张得开开的，随着男友节奏晃。

哪知路承竟不当一回事，仍一边吁吁着她，一边笑着说，「不用担心，车窗贴过了，看不清楚。」却听远又有两人走近，兴冲冲地问着，「真的？女的怎样？什么姿势？」车旁的一个女孩隔着黑窗，偷窥里的激战况，好一会才说，「太黑了，看不到什么样，只看到小好细，被男的放在肩膀上??」

「她叫得好，嘻嘻。」

「嘛？你也发了是不是？」旁边有个男孩笑了。

那女生笑，「讨厌！不要摸我！」

白心窈羞耻得魂飞魄散，腰推男友，慌张呜咽，「好，休息一??」路承正得趣，哪里能她，换了个节奏，平缓地，凑在她耳边，吐着气低笑，「小夹好，我怎么？嗯？」

排山倒海而来的惊慌和羞愧，淹没了白心窈的理智，化作的痉挛，幽径地绞缚，「不要了，回去再，求你??」路承倒一气，不想得太快，这才停，摸着少女的大，带地笑，「小可怜，抖成这样??」见她不理自己，剥她上缠着的草莓，往前一探，掛在方向盘上，与人人艳羡的名贵车标相映，取过手机照了一张照片，传了去。

『带你姊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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