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的味盖掉。”

裴屿不在，凌的客厅反而显得过分空旷。

裴屿满脸醋意，“衣服为什么要挨着？”

“是没吃。”

裴屿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玄关柜上，“吃了没？”

裴屿没动，还把人勒得更了，“谁的？”

“不是家里的。”裴屿皱着眉，低去闻他风衣里面的衬衫，从领闻到肩膀，最后确认：“鸢尾，还有焚香。谁的普拉达？”

裴屿换好鞋走过来，很自然地伸手搂他的腰。熟悉的温贴上来，裴屿上那草木调的甜味也跟着贴近，让陈育痕绷了一路的肩膀稍微放松了些。

陈育痕转过看见门从外面打开，裴屿回来了。

空间安静来。他一个人升到楼，电梯一打开就走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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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走回家的电梯，轿厢里已经站了一家四，父母靠在后面，和弟弟一人提了一盏灯。弟弟想用自己的兔换的老虎，不给，两个人从一楼吵到十七楼，最后电梯门打开，母亲一手一个把他们拎了去。

裴屿的脸立刻变得很难看，又凶又急地问：“你刚才跟他去了？你们去哪儿了？去什么了？”

裴屿把脸埋陈育痕颈侧，正要亲，动作却忽然停住了。他脑袋在陈育痕肩窝里拱了一，然后鼻尖沿着风衣领闻过去，像是不确定，又了一气。刚才还松松环在腰间的手臂随之收，勒得陈育痕往他怀里撞。

“育痕哥，”裴屿一只手拎着保温袋，另一只手勾着车钥匙，反手关上门，“你也才回来？加班了吗？”

不拿了，就这样

“聊天。”

“那你们去肯德基嘛？”

“聊天？”裴屿一只手还扣着陈育痕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抓住风衣领，试图把风衣从他上扒来，“香怎么沾上的？他碰你了？”

“我给你带了烤鸽和酒酿小汤圆。”

“不是要挨着，”陈育痕皱眉，“肯德基的椅太窄了。”

“楼肯德基。”

“你什么？”陈育痕的声音闷在裴屿前。

adrian，我有搞不懂为什么我们当初会成为朋友。”

“有病。”

推开公寓门，先闻到一淡淡的无果香味。保洁昨天才来打扫过，到都很净，只是客厅又被裴屿丢的东西占满了。

最初每一件摆错位置的东西都像bug，后来却渐渐变成了某固定的陈设。

裴屿扬手把风衣扔到玄关的衣架上，又解开自己的大衣扣，把陈育痕裹去。

“什么味儿？”裴屿盯着他问。

陈育痕还是没什么胃，听见这两样东西，又觉得可以吃一，他“嗯”了声。

从前陈育痕看到这幅景象只会觉得烦，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也开始丢。穿过的衣服搭着沙发靠背，看了一半的书就那么摊在地毯上，茶几成了餐桌，餐桌上放着两个人的笔记本电脑。

陈育痕上风衣，闻到上面沾了吴政的鸢尾香，他有烦，加快脚步往公寓走，把吴政甩在后。

“你不说你没吃饭吗？”

陈育痕的脸贴上他温的，隔着柔的针织衫，觉到裴屿平稳有力的心。无果的香味，从衣料里漫来，很快将陈育痕整个包围。

陈育痕抬手推了推他：“你是狗吗？”

陈育痕知他多半闻到了吴政的香，却还是说：“无果。”

吴政沉脸：“真要公开，你可能会失去一切。”

陈育痕换了鞋，从衣兜里摸手机，和裴屿的对话框。光标在空白闪了几，他本来想问裴屿什么时候回来，手指在键盘上方悬了一会儿，最终摁灭屏幕，把手机揣回了衣兜里。

猜猜裴小狗回来之后会发生什么，猜对可以得到一个小猫的亲亲。

刚走到客厅，后的指纹锁就响起验证成功的提示音。

陈育痕只好说：“吴政。”

【作者有话说】

“他为什么用这么重的香？”裴屿愤愤，“吃炸需要普拉达？简直为老不尊。”

“没有，”陈育痕走回玄关，“我去了一。”

“还没。”

陈育痕不想跟他争，合地把手臂从袖里来，“肯德基里太了，我把风衣脱了搭在椅背上，他大衣也在椅背上，衣服挨着了，人没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