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地怀念。

裴屿被这五个字恶心吐了。

同时，裴屿也意识到另一件事。ark和陈育痕结婚那么多年，手里不知有多少张陈育痕的照片。舆论战再这么打去，那个老东西能隔三差五发旧照来恶心人。

裴屿不想再给他机会那么。

昨天在赛，陆知许接二连三打电话过来，先是告诉他，他们查到ark那边有一纵舆论的机制，还需要时间充实证据。但糟糕的是，他们查得过，已经惊动ark背后的政治金主，继续往查，风险会越来越难控制。陆知许不想再继续趟这摊浑，也劝裴屿及时收手。

现在这样，裴屿怎么收手？

他把手机放衣兜里，楼走到实验楼背后的小路。天又起细雨。四周没人，他拨通陆知许的电话，对面响了很久才接。

“把人给我。”裴屿直接说。

陆知许没反应过来：“什么人？”

“调查ark的中间人。联系方式给我，剩的我自己来。”

陆知许骂了句脏话，“我昨天说得还不够清楚？对面已经察觉了。再查去，我们无法控制风险。你越过我自己上，我这层缓冲可就没了。”

“我不用你缓冲。”

“你不用？”陆知许声音沉来，“有我隔着，了问题可以把渠断了，没那么容易查到源。你自己上，查到就是裴家。ark现在在竞选，你找死吗？”

“我知，”裴屿沿着小路往前走，“我在维港有一间二手车行，离岸公司持，挂的代名董事，我的名字没有现在台面上。”

陆知许似乎没想到他还准备了这个，默了片刻，“你什么时候的？”

“本来就有，我拿来用一。”

陆知许冷笑了声：“你以为搭个离岸壳就隐了？真有人查你，这层壳一就破。”

细雨落在裴屿的发、衣服和脸上。两侧的树只剩光秃秃的枝杈，草地被雨浸得发暗，鞋底踩上去有一。

不远有人从实验楼后门来，裴屿停脚步，等人走远了才接着说，“ark的舆论控矩阵，我拿到确切证据就收手，不碰违法的东西。”

“你上次也说只查到公司层。”

裴屿没吭声。他不是不知陆知许说的这些风险，就像弯之前，他清楚刹车在哪里，只是这一脚油门已经踩去，他没打算松开。

“一个礼拜，”他抹了把被雨打的脸，“一个礼拜之后，不拿没拿到证据，我都停了。”

“裴屿。”

“你不给我我就找别人。”

“你上哪儿去找别人？”

“华盛顿政治调查的那帮人，钱到位了，总有人肯接。”

陆知许骂了句脏话，拿他没办法地说：“你那个维港的账结构，资料发给我，我替你看一。”

“行。”裴屿挂断电话，把资料打包发到陆知许的邮箱。一个小时之后，裴屿收到陆知许发来的电名片。

他打开一个端对端加密的通讯件，找到对方的账号，发好友申请。

中午照例在堂吃饭，陈育痕没带手机，吃饭时也没怎么说话。裴屿知他心烦，没提早上那个帖，也没聊那张照片，只挑了些实验室的趣事跟他说。

吃完饭，两个人照旧去堂外面的小园。陈育痕站在避风的地方烟，裴屿趁他弹烟灰，把一橘味糖他的风衣袋。陈育痕垂看他的手，他笑着说：“今日份餐后甜。”

陈育痕没理他。

把手从风衣袋里来时，裴屿自己的衣兜轻轻震动了。他摸来看，是调查顾问接受了他的好友请求。

陈育痕没往这边看，裴屿低开对话框：“julian把项目转给我了，之后由我跟你对接。”

对方很快回：“风险太大，委托已终止。”

正要再敲字过去，陈育痕忽然把糖递过来：“帮我拆一。”

裴屿锁了屏，伸手接过糖拆开。陈育痕把烟摁灭，扔垃圾桶，重新拿回糖，嘴里。

他们沿着来时的小路往外走，裴屿落在后面半步，拿手机给调查顾问发：“佣金翻倍，一周之给我结果。”

了小园，陈育痕说：“我回办公室了。”

“嗯，”裴屿看着他被糖起来的脸颊，笑了笑，“我去实验室看数据来没。”

陈育痕没吭声，也站着没动。裴屿又说：“午我不加班，我们一起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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