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屿没跟陈育痕打招呼，直接把自己的信用卡放在收银台。不多时，陈育痕选好衣拿到柜台，收银员直接用裴屿的卡刷了。

陈育痕买衣服很快，裴屿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他就给自己选好一件风衣，款，跟他原本衣柜里的衣服没什么两样。

裴屿低和陈育痕对视。

裴屿往柜台那边偏偏脑袋：“你那个风衣，给我买件一样的。”

裴屿看着他，笑容放大，决定坦白从宽，“其实不是一件，是两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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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育痕抬眸看着他的睛，忽然把右手放到他的小腹上，指尖朝，慢慢往那。

收银员看向裴屿：“那位先生说他买单。”

陈育痕好像勾了嘴角，又好像没有。

陈育痕慢悠悠把手收回去，放袋里，又恢复成那副冷冰冰的样。

陈育痕说：“外。”

店员笑，带他绕到男装区的另一侧，取一件墨灰款风衣递给他。

裴屿几乎心脏骤停。

“我不喜跟人撞衫。”陈育痕说。

一个店员走来问他们想看什么。

陈育痕右手在那里，勾起嘴角，懒洋洋地说：“是啊，我一摸就知。”

裴屿被他过的地方却越来越。

裴屿忍不住嘴贱，压着嗓说：“您一摸就知大小。”

陈育痕才懒得替他挑，直接让店员把他领走了。

“那您替我挑。”

裴屿觉得自己应该退开，或者说什么，但他却动不了一。

裴屿在镜前换上。这件衣服和陈育痕那件是一样的材质和工艺，但比陈育痕那件版型要宽很多，不过因为他材撑得起来，反而显得肩线极为利落。

裴屿小声跟店员说：“给我挑个他的侣款。”

裴屿结了，想开却又说不话，只觉心在加快。

他两手拎住敞开的衣襟，往裴屿前虚虚一合。布料被拉平，指背从前过去，停在纽扣边上。

陈育痕慢慢走过来，一边走，一边用审视的目光看他。

他比陈育痕很多，两个人这么近站着的时候，他要稍稍低才能看见陈育痕的脸。

虽然是尔坏的，但衣服确实是他偷的，他来赔名正言顺。

裴屿脑里嗡一声，顿时全收。

“别动。”他说。

裴屿不动了，低看他睫细密地垂着，在落一片很浅的影，让那张漠然的脸，看起来有一不可言说的媚态。

余光瞥见店员取了衣服回来， 他忙后退一步，耳都了。

店员没有多问，只打量了一陈育痕的材，推荐给他几个款式。

空气里有一淡淡的香味。

视线从他的肩膀缓缓扫去。

陈育痕愣了：“你刷谁的卡？”

陈育痕顿了，好像没料到他会突然在外面说这个，慢慢挑眉，“一件衬衣值不了这么多钱。”

小气鬼。裴屿在心里骂他，有仇当场就报啊。

细密的睫，那双睛里全是狡黠。

收银员报了个数。陈育痕转对裴屿说：“我转给你。”

店员还站在旁边。

陈育痕眯了眯，一副想骂人的表，但这里人多，他只得忍来，语气冷冰冰的：“两件也值不了这么多。”

背对着店员快速换好衣服，裴屿两手将风衣摆往中间一收，问陈育痕：“这回合适了吧？”

墨灰压住他偏年轻的脸，让他看起来瞬间稳重了几岁。

陈育痕神正经，指尖从裴屿的肩到衣襟，像只是在检查肩线和围。带着小月牙的手沿锁骨往，隔着衣料试活动余量。裴屿想抬手合，却被他手指轻轻压住。

走到他面前，站定，抬手搭上他的肩。

裴屿笑，“不用，我坏了你的衬衣，算我赔你的。”

陈育痕问：“一共多少钱？”

“怎么样？”他看着镜问陈育痕。

陈育痕沉默了，竟然真的同意了，“你选。”

准备付钱的时候，陈育痕忽然又说再买一件薄衣，店员便带他回去试。

“小了。”陈育痕松开手，神冷淡地说。

“稍等，我拿大一个号过来。”店员应了声，立刻走开。

裴屿笑两颗小虎牙：“要不您也给我买一件，就扯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