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见书说：“等我18岁的时候再说。”

“小书，你叔叔病危，我要赶回去，不能陪你过生日了。”夏寂野慌地收拾着行李，脸苍白得瘆人。

夏寂野的手明显一顿，有些苦涩地说：“小书，我已经没有家了，你叔叔那里，是我唯一的家。”

大概是秦霓和唐文敬离婚后，他应该是吃了一些苦。

公寓的床不大，夏寂野怕两人挤着不舒服，听到秦见书喊冷，想着这样的苦日的确也不是他这样的富家公过的，抱着被上了床，脚碰到秦见书的脚后，才发现冰凉得吓人。

秦见书把手和脚放在被外面半天，突然小声问：“夏寂野，我们能一起睡吗？好冷。”

就这样，他们两人在异国他乡互相陪伴了两年多的时光，直到秦见书中毕业后的18岁生日那天。

了很多稚了，多了些许和他这个年纪不符的沉重。

秦见书“嗯”了一声，决定以后买每周五最晚的航班过来，这样他就可以和夏寂野多待一夜了。

秦见书提前买了机票赶到意大利，夏寂野说他生日这天会陪他整整一天，他还给秦见书定了巧克力糕，亲自画了一副画给秦见书当礼。

秦见书抬起看着他，黑暗中，夏寂野的眸光粼粼。

秦见书站在一旁看着他颤抖的手，走上前去拦住了他，“你说好陪我过生日的，你不能说话不算话。”

秦见书接着问：“那你家里人同意吗？”

“夏寂野，我也没有家了。”秦见书一味地往他怀里钻，“唐家不是我的家。”

夏寂野着他的发，哄孩一样哄着他，“因为你叔叔很有才华，他也很珍惜我。”

“夏寂野，”秦见书除了当唐文礼的面喊夏寂野“小叔”，其他时候他都是直呼夏寂野的大名，“你为什么和我叔叔在一起？”

秦见书不敢缺课，怕被唐文敬知后限制他的自由，“明天晚上的航班。”

可半夜夏寂野接到唐文礼秘书给自己打来的电话，说唐文礼因为肾衰竭送了icu，医院已经发了病危通知书，现在人还没醒过来。

“真的吗？”秦见书哑着嗓问：“夏寂野，我有喜的人了。”

秦见书碰到他光平坦的腰腹，心一颤。

夏寂野笑了起来，“你是饿了吧。”

“你说你，大老远跑我这里来受罪。”夏寂野摸黑给他拈好被角，摸到他的一双手也凉得不行，就掀开睡衣把秦见书的手贴在了自己的腰腹上。

一份海鲜意面，秦见书狼吞虎咽，味确实很一般，“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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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见书决定要在自己18岁那天的第一时间告诉夏寂野，自己喜他。

夏寂野当即订了最近的航班准备回国。

夏寂野耐着哄他，“小书，我必须赶回去，你叔叔对我很重要，没有他，我也活不去的。”

夏寂野就说：“以后假期多的时候来，这样来回赶也累，还待不了多久。”

这张床躺他们两个人的确太挤，两人的贴在一起，秦见书把脑袋抵在夏寂野的怀里，听着他腔里有力的心声。

夏寂野问：“你什么时候回英国？”

“哈哈哈……”夏寂野忍不住笑了起来，“早恋可不行了，要等到18岁以后哦，对方是个什么样的女孩？”

他行挣开了秦见书的手，秦见书看着自己空了的手，又回味着夏寂野说的话，绪一就被燃，他拽住准备从他面前离开的夏寂野，绪激动地说：“夏寂野，你不能走，我叔叔对你很重要，难我对你不重要吗？你说过我可以把你当成家人的，没有你，我也会活不去的。”

夏寂野把冰箱里仅有的材翻来，给秦见书了一顿味并不怎么样的简餐，他让秦见书换上自己比较厚的睡衣，自己则了一件大衣，两人一起盘坐在地毯上吃着晚餐，夏寂野不好意思地说：“我厨艺不太行，将就吃，明天我带你去吃。”

夏寂野没有问秦见书那一年是怎么度过的，他怕勾起秦见书不好的回忆。

之前在唐家大宅住着的时候，秦见书的衣住行都有保姆照料，他什么时候伺候过人。

异国他乡的夜，因为漂泊，显得又冷又。

夏寂野拍着他的后背，“你要是愿意的话，可以把我当作你的家人，你什么都可以告诉我。”

晚上睡觉时，秦见书睡的床，夏寂野睡的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