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得意洋洋地冲着他笑，“动坏了吧狗东西，我特地来笑话你又老了一岁。”

直到自己被宋舒看见。

他朝着宋念推过去一个厚厚的信封，“宋阿姨，谢谢您这么多年的照顾。”

靳舟合着她笑，心里却在说着对不起。

他得搞清楚对宋舒的那份绮念是怎么回事。

可仔细一想，一切又有迹可循。他刚到宋家的时候还没从被保姆待的影里走来，是宋舒每天监督他有没有好好吃饭，板着一张小脸说：“不好好吃饭以后可是会不的。”

他的大学是江市本地最名的一所院校，虽然是在同一个城市，但回青梅巷69号还是要将近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即使如此靳舟依然每周末都不嫌麻烦地回家，只是为了见到心中的那份期待。

那是大三学期，学生们刚放完寒假返校，那一年靳舟的生日也是巧，刚刚好就是返校当天。

等他大也好，亲看着他和形形的人往也好，只要他在自己的掌控范围，只要他还没有遇到那个真的能教他学会的人，他可以一直守株待兔去。

对方什么都不知，凑过来好奇地问他是什么觉。

把他和宋舒相的场景从青梅巷换到另一座城市，这是必须要的。

一开始是臆想，克制不住的臆想，看到那张脸就会想象他被自己用某手段欺负哭的样，十足的嘴被蹂躏到红血，哑着嗓喊着哥哥求饶。

是什么时候开始对宋舒动心的已经很模糊了，但打定主意要占有他的那一刻，他还记忆犹新。

“想好了，宋阿姨，你放心吧，我同学是汉市本地人，有她在那里罩着我呢。”

他被逗笑了，从不怎么想活的念里走来。

“你真的想好了要去去汉市发展？”这是宋念最后一次向他确认。

他也不知第二诞生于何时，这在宋舒未成熟时还是可控的，随着对方年岁增，那副躯摆脱幼态特征，一步步释放成熟信号，一切终于不受控制了。

宋念叹了气，半是哀怨半是调侃地：“江市这么大还不够你们两个闹的，非得都跑那么远，把我一个人留在这里。”

他需要借用一些“匿名效应”的作用，在陌生的环境里迫宋舒重新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定义。

他彻底被罪恶侵蚀，在很的一段时间里，自一样拒绝和宋舒产生，迫他和自己划清界限，还因为这件事和他大吵了一架。

在一起大的小洋楼里，宋舒会羞耻，会抗拒关系转变，最重要的是，这里还有宋念这座永远可以供他逃避现实的港湾。

他实在见不得宋舒掉泪，又主动求和，结束了短短一个月的冷战。

零好几度的冬天，十八岁的宋舒逃了晚自习，一个人坐两个小时公，跨越半个城市，鼻尖红红地现在他面前，手里还捧着一个糕。

再后来，他鬼迷心窍，付诸行动，被宋舒撞见。

他还记得那天他是四钟到的学校，收拾好床铺和行李就是六多了，室友都去吃饭，他一个人呆在宿舍里，对着手机里的照片发呆。

他存了很多宋舒的照片，可的、帅气的、搞怪的，他其实对宋舒有很严重的分离焦虑，只要不在他边就失眠，有时候甚至能对着他的照片独坐到天亮。

他喜跟宋舒斗嘴，喜欺负他，喜看他被自己怼到失语时气鼓鼓的样，那样他会觉得自己也是鲜活的。

宋念看都没看就还给了他，“你少跟我搞这一啊，去新的城市发展到都要用钱，自己留着，而且我还指望你去了那边能多照顾呢。”

靳舟依旧找不到能够阻止自己臆想的办法，只有自己戒断，而现在离家在外上大学就是戒断的最好时机，可偏偏那天晚上，宋舒踏着一风雪彻底闯了他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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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舟失控地抱住他，哑声问：“怎么这么傻啊仔仔，我又不是很在乎过不过生日。”

其实宋念已经提前帮他过了生日了，靳舟对这日也没有什么太多的期待，象征过一也就算了。

那一刻，他就不打算再放过宋舒了。

本来那个学期，他是想要戒断的，而且他都跟宋念说好了以后一个月回家一次。

靳舟捂着他冻得冰凉的脸，满的慕藏都藏不住，“嗯，又老了一岁。”

那段时间他怀疑自己疯了，否则怎么能对一个人执念到这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