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你这么穿的？”詹皆明的手摸到秦方好后背在外的肤，脸沉了，“不是说不会穿裙吗？还穿来给这么多人看？”

“是顾思齐。”

詹皆明冷笑：“他人呢？”

“是顾思齐他要追人，诓我穿的裙，现在他应该在表白了吧。”

詹皆明拨开秦方好脸侧发，看见雪白的耳垂上一闪一闪的饰品：“还打耳了？”

“没，是耳夹。”秦方好心虚地咕哝，“久了有疼，你帮我摘来吧。”

“回酒店再说。”

当晚，秦方好被压在大面落地窗前，看着敦夜景掉泪。

取耳夹后的耳垂鲜红，被詹皆明用咬住。背后束成蝴蝶结的缎带一个个被撞散开，肩带半落，詹皆明的手掌从他肩往探，看不见的红，受到的。

房间没开灯，詹皆明安抚他：“裙会挡住，外面看不见。”

“骗人……”

“不会骗你的，我怎么舍得这样的老婆被别人看见。”

“……”

“宝宝，放松。”

秦方好息的雾气在玻璃上覆了一层，他找不到支撑的手更了，又抖。

詹皆明不得不分一只宽大的手掌将他的手给固定住。

玻璃上两影朦朦胧胧叠。

-

回国后，皆好集团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方淮笑意盈盈：“詹学，既然你说你是商人，我这里有个方如昔的秘密，不知你不兴趣？”

詹皆明指节轻叩桌面：“条件。”

“我知你想给秦凌翻案，也知你肯定是有足够的把握才会这样，既然已经阻止不了，我想用手上现有的东西跟你换。”

方淮往桌上放了本陈旧不堪的日记：“但你得答应我，等我和虞醒的婚礼完成之后，再揭这件事。”

詹皆明拿起日记本，快速浏览。

从文字来看，是方如昔写的日记，里面记录了她和秦凌的，以及对秦方好即将生的期待。而在渊的项目现问题之后，那些沉静的笔风变了。

詹皆明从字里行间读了曾经秦项渊对方如昔过的事，得知当初她定决心将错就错调换两个孩的原因。

“秦项渊是你的生父，你得这事？”

“我没有父亲。”方淮冷冰冰，“他没养过我，我对他本来就没有什么。何况他这人，不当我父亲。”

说到底，这对亲父还是很像。

方淮再怎么粉饰，也藏不住他唯利是图的本。

詹皆明收起笔记本，沉声：“我答应你。”

又一年清明节。

詹皆明陪秦方好一同回临南扫墓。

秦方好这次终于肯郑重介绍他了：“爸妈，我和詹皆明结婚了。上次来就和你们说过他是我很喜的人，现在我们在一起了。”

詹皆明把束放到墓前：“我很好好，会照顾好他，请你们放心。”

等秦方好说完想要告诉他们的，詹皆明才开：“好好，我想和他们单独聊聊。”

“有什么我不能听，你要说我坏话啊？”

“没有，你乖一，给我十分钟。”

秦方好不不愿走开了，他站在远遮的树底，背对詹皆明，幼稚地表示自己既不会偷听也不会偷看。

詹皆明轻声：“阿姨，当年的事我都知了，秦项渊会受到应有的惩罚。”

“可是我不想让好好知在您上发生过的事，也许这只是我自私的选择，我无法知您的想法，也不求您谅解，只是想和您说声抱歉。”

墓碑上的方如昔笑意温婉，那双和秦方好很像的睛仿佛会说话。

詹皆明走两步，却控制不住脚步，又再次折返：“阿姨，如果您还是想让好好知当年那件事，就在梦里告诉我吧，我会尊重您的意愿。”

……

回程的私人飞机上，秦方好窝在詹皆明怀里睡了一觉。

醒来懵懵懂懂告诉他：“詹皆明，我梦到妈妈了。”

詹皆明问：“那她和你说什么了吗？”

“她说她只想要我健康快乐，她很兴我边有了能替他们好好我的人。”秦方好抬，亲吻詹皆明角，“我爸妈还说，你很好，他们很对你很满意。”

詹皆明回吻秦方好：“是么？那我可能梦不到她了。”

舷窗外，云波温柔，光灿烂。

梦和心事一同偃息在万般皆好的岁月里。

“詹皆明，我们快到家了吗？”

“快到家了。”

一起回家了，我的好好。

（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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