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终于找到了……我努力地学习，想走到他边……”应淮又哽咽起来，“可是没有人告诉我，他们的世界那么虚伪，充斥着算计和谋。”

他又笑起来，“很可笑吧？为了走到他边，我选择娱乐圈，甘愿当他的一个小人。我以为十年的陪伴，他总会明白我的心意。我以为……整整十年，他总会动心。”

他印象里的应淮，沉着冷静，不卑不亢，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男人这些事！

“还会有人你，很很你，把你曾经缺少的那一份一起补给你。”

被困在山里的应淮从来没见过金字塔端的孩，所以周礼晏在他里如此特别，是他荒野里唯一的玫瑰。

“我想过放弃，可我不到，我真的好喜好喜他。”

在应淮错愕的片刻，他接着说：“喜是一个人的兵荒，喜一个人没有错，你已经很勇敢了，我觉得你很厉害。”

应淮说：“我也不知为什么，但我就是喜他，喜到无可救药，连自己都觉得傻。”

应淮似乎是有发烧，嗓音沙哑，“我怕你会觉得我烦。”

“对不起，拖累了你。”应淮挣扎着想来，“这个路太了，你先回去吧，我在这里等他们来找我。”

然而周礼晏没有心。

应淮昏昏沉沉的，慢声说：“我父母去世以后……被小姨收养了……那时候家里很穷，没钱读书，他是资助方，来山区考察。他好好看，比我看过的任何一个人都好看。”

“喜一个人怎么会可笑呢？”沈清辞说：“又不是每一段暗恋都有回音，你已经把你能的都了，是周礼晏傻，关你什么事？”

在周礼晏里，他们只是包养关系。

边的应淮却信以为真。

“没有。”

“谢我嘛？”沈清辞说：“喜一个人又没有错，放不也是人之常。你又不是机人，怎么可能说不喜了就不喜了？”

他只是不希望看见应淮这个样。

“应淮，”沈清辞慢慢地说：“总会有人你，时间会冲淡一切，不妨试着往前面走，有的人只能成为过去式。”

那不过是一张虚伪的慈善证明，周礼晏需要那张照片，证明自己是个慈善家。

可是对于应淮来说，却是他年少时的梦，是他的初恋，如同酸涩的橘，不够成熟，又夹杂着一丝不为人知的甜。

他忍着心里的酸涩，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信我一句话，早晚你会忘记那个王八。”

“可我……一直放不。”应淮喃喃自语：“他们都劝我放弃，我也想……我很想放弃，可我又舍不得，我总是想，要是我再持一，说不定他就回了……我都持十年了，我怎么不能再持一……”

应淮不过是他众多人里面的一个。

“我知。”沈清辞眸黯淡许多。

就算到了这地步，应淮嘴里的周礼晏始终是白月光一般的存在。

沈清辞咳嗽一声，“江山易改，本难移，都说了狗改不了吃屎。周礼晏瞎又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指望他突然视力正常啊？”

“他们家资助了我，我们还一起拍了合照，那张照片还上了报纸……后来我把照片剪来了，藏了很多年。”

又是一声雷鸣，闪电狠狠劈来，把树林照亮了一大块。

沈清辞抿，眉心皱在一起，随即又舒展开，“如果你愿意，可以跟我倾诉。我这个人嘴很严的，不会说。”

而且他很喜应淮，他愿意成为对方绪的垃圾桶。

沈清辞沉默许久，轻声说：“不可笑。”

“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他跟着他的父亲，上穿了一件白衬衫。他真的好特别，一件白衣服也能穿得那么好看。”

应淮没有抬起，带着细微的哭腔：“我跟了他十年了。”

照片里的他笑意虚浮，神一片冰凉。

沈清辞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当是回应。

“他要结婚了，我也想平静地对待，我又失败了……还闹得这么难看，真的很对不起。”

“如果你愿意，我会很兴了解你的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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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淮噗嗤一声笑来，笑着说：“谢谢你。”

两个人在雨幕中缓慢前行，山雨摇曳，谈话声透着模糊，反而使气氛柔和了几分。

应淮倦怠地垂，“真的……不可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