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原本以为自己会学得很慢，因为梁雁从来不让他活，有时候大半夜他饿了，他只需要往梁雁上踹，梁雁就会爬起来给他准备夜宵。

阿姨站在他边，絮絮叨叨地教他。

林栖窝在被里，没打采地说：“我总不能事事都依赖你呀……只是一个小病，你又不在家，告诉你嘛？”

，住了几天院，便康复院了。

林栖没想到他会这么说，茫然地眨了睛，试探着问：“你不希望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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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希望你一辈依赖我。”

哥哥不就是给弟弟依赖的嘛！

好久不见啦雁小栖～

林栖抱着绵绵的枕，脸颊有发。他把脸埋在枕里，声音有些黏糊：“那我想见你了……”

这样梁雁就可以放心了，不用每天给他发消息，叮嘱他要照顾好自己。也不需要安排那么多佣人陪着他演戏，所有人都把他当单纯的小孩。

“你一觉睡醒，哥哥就回来了。”

他不明白林栖为什么要自己饭。

梁雁的声音一贯是低沉而悦耳的，隔着手机，嗓音有些失真：“如果你向哥哥提要求，哥哥没能立刻满足你，便算哥哥没用。”

对方先是温柔地讲了最近的天气，那般云淡风轻，又猛然话一转：“你妈妈生病，怎么不告诉哥哥？”

梁雁那边沉默了很久。

过了几秒，梁雁才轻轻地问：“你为什么要大？”

“小栖，不要不依赖哥哥。”

一周后的夜晚，他接到了梁雁的电话。

“我不想那么依赖你。”林栖很真诚地说：“我要是大一，不再那么依赖你，你就可以轻松很多了。”

林栖接着说：“你不用那么担心我，我会大的，你整天把我当小孩，我也想大一。”

但他那些心思很快就被梁雁察。

…………

“不能让你依赖，就是我没用。”

林栖没把这事儿跟梁雁提起。

离开了梁雁，他好像过得也不错。

“不再依赖我，算大吗？”梁雁反而轻声笑起来，像是自嘲，“我这辈不就是为你努力吗？倘若我努力了这么久，却不能让你依赖，那我算什么东西？”

“哪有人能一辈依赖别人呀？”

梁雁不在家的日，林栖努力地学了很多东西，他想，这个算不算大呢？

林栖拍了个照，给远在大洋彼岸的梁雁发过去：“哥哥，我今天自己了饭。”

林栖又慢吞吞地打字：“等你回来给你吃。”

结果学得比想象中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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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雁回得很快，却只有一个问号。

他了一顿勉能吃的晚餐。

这几天他还让家里的阿姨教他饭，他厨艺不太行，来的东西一言难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