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他故意闹来一绯闻，闹了半天，林栖本不知。

最尴尬的是，这件事还闹到林栖面前了。

林栖那么恨他，逃避所有跟他有关的消息。

“那就是他网上学的。”褚荀说：“你要是不想让他发，你就把他手机没收了。你允许他上网，他学到这些东西也不奇怪。”

他把手机还给梁雁，“他在网上屏我不知，他追星这事儿我知，拦不住，又哭又闹的，太闹腾了。”

“……”

如果手机被林栖捡到了，都不需要密码，只看一锁屏，他的人设就坍塌了。

他唱的歌，林栖不听。

他手机的锁屏是林栖与他的合照，是他趁林栖睡觉的时候偷拍的。

没想到裴青寂还真的跟别人相亲。

裴青寂是梁雁千挑万选的完对象，也是他计划中最后陪伴林栖度过余生的人。前面的计划天衣无，梁雁骗过来所有人，却在裴青寂上吃了个大亏。

梁雁的手指抵住自己的太，轻两，似笑非笑，“你把我害得不轻。”

他本来在国外待得好好的，褚荀给他发来一堆消息，把林栖形容得像个无家可归的浪汉，好像他再不回来，林栖就死翘翘了。

演的剧，林栖不看。

梁雁没吭声，在他之前，林栖就已经病了。

就算两个人没能结婚，但分手之前，裴青寂不能轨。

“好好，算我对不起你。”梁雁笑声来，“所以，你给我惹了这个麻烦来，你希望怎么解决？”

“能吃？”梁雁想起来，曾经林栖也给他过饭，那平一言难尽，他忍着恶心吃了一不明，当天晚上中毒去抢救了。

这个念太疯狂，只现了一瞬，梁雁便把它当病毒，排斥在外。

“还有，为什么他会发这些话？”

梁雁心微妙，欣喜又惶恐。

代言的产品，林栖不用。

如今一切布局已崩，他谋划的未来全粉碎，需要他重新安排。

“你别这么瞧不起他，他手艺不错。”褚荀坐到他对面，桌上已经上了不少菜，他也没动，“你躲了这么久了，突然回国什么？”

一颗心蠢蠢动，又被理智克制。

他把手机推过来，上面是林栖近期在微博上的发言，低俗，都可以一本《痴汉语录》了。

把梁雁吓得立飞回来，派人跟踪了裴青寂好多天。

一个可怕的念在梁雁脑里形成。

褚荀面不改，“你坑我的时候，也没想过我的受吧？”

恐惧，愤怒，心疼，各绪刺激，梁雁选择先去把裴青寂打一顿。

林栖愿意回到他边，他们是不是可以重新来过？

诸如此类，数不胜数，一天能发几十条。

经历了那么多恨，林栖还愿意看他吗？也会在夜里听他的歌吗？他唱给林栖的那几首歌，林栖发现了吗？

幸亏没人发现。

如果，万一，假如。

梁雁疼不已，“你能解释一吗？他跟着你们两个混，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

裴青寂却和别人相亲了。

——“哥哥颜真好吃，想在哥哥鼻梁上梯！”

梁雁笑容透着些无奈，“你不坑我，我能回国？”

他有首歌叫《想我时听这首歌》，林栖会不会听呢？

场很明显，没打赢，损敌八百，自损一千。

把他吓得给了房赶跑，手机落了也没发现。

看画展的时候，他牵人家林栖的手，牵完手，又跑去跟别人相亲。

褚荀低看了一，瞬间被震撼。

梁雁想，也许是他太久没有和林栖见面了，在他的预想之中，他们不该再有任何集。

——“哥哥别烟，拿小鞭我吧（鬼）”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林栖会成为他的粉丝。

沉默半响，褚荀说：“我和小满，都不是这人。所以……有没有一可能，林栖是跟着你学的？”

“他心疼我。”

梁雁不敢想象后果，林栖心理承受能力那么弱，倘若又一次被到病发了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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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预想过这画面，太突然，让他无法最正确的判断，落荒而逃。

等他走远了，发现手机没带走，又给吓得连忙跑回来。

梁雁噗嗤一声笑来，“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