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林栖没给他这个时间。

梁雁那时候已经准备去娱乐圈混一混了，他们家并没有涉足娱乐圈，他想从一个全新的领域，和他父亲展开对抗。

只是还没等他成起来，林栖就把他妈妈从楼上推了去。

事发生得太突然，梁雁脑是空白的。

他凭借着本能反应，捂住了林栖的睛。

自己则亲目睹了生母摔楼梯，破血的惨状。

他记得他妈妈摔去的那个神，惶恐，憎恨，绝望，每个夜晚都会化作索命的厉鬼来找他。

女人在摔去以后，瞬间没了声息。

梁雁直接把林栖关了房屋，任凭林栖再怎么哭喊都不开门。他自己跌跌撞撞地走到妈妈边，却不敢碰一妈妈的脸。

好多血。

一直对他横眉冷的母亲闭上了双。

他眶发涩，咙里似乎堵了一块粝的石，他想哭，又哭不来。梁雁用最快的速度打了急救电话，跪在妈妈边，迫自己冷静来。

在救护车来临之前，他看向了楼里的监控。

妈妈被推楼，生死未卜。

她如果死了，林栖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她活来了，也不会放过林栖。

不怎么样，这都是死局。

梁瑾坐收渔翁之利，林栖有着严重神病，在他的控之，林栖发疯伤了人。

如果事就这样顺利地发展去，梁瑾就可以成功和妻离婚，把林栖送神病院，还可以把梁雁彻底控制。

坐收渔翁之利。

不，谁说人一定是林栖杀的？

一个诡异而疯狂的念在梁雁脑海中成型，他站起，死死盯着监控。

如果这份有罪孽。

那就让他来承担吧。

翻篇

梁雁第一时间摧毁了监控。

救护车来得很快，他作为家属，陪同着妈妈前往医院行急救。

在医院里，他见到了他爸。

两个人在手术室外相遇，梁瑾风尘仆仆，像个为重伤的妻伤的好丈夫。他坐在手术室外，许久没有说话。

各怀鬼胎。

手术室的灯灭了。

医生走来，简单地代了况，“不太乐观，今天晚上醒不过来，恐怕就撑不过去了。”

梁雁睁睁看着他们把昏迷不醒的女人送了重症监护室，他只能站在门外，什么都不了。

梁瑾走到他边，和他并肩而立。

声音带着笑：“梁雁，方才警察联系我了，问我是否要继续调查，你觉得呢？”

梁雁装冷静，“随你。”

“儿，你觉得我会莫名其妙跟你说这番话吗？”

梁瑾笑意冷冽，漆黑的瞳孔透着冷意，“我是在给你机会。”

梁瑾在本市一手遮天，不过是一场意外，他有一万方式压来。妻的死亡，也可以被他轻飘飘地扭曲。

只要梁瑾一句话，警方就不会介。

“或许，你以为你毁了监控就没事了，但你妈妈会派人跟踪你，你觉得我就不会？”

梁瑾笑着拍拍梁雁的肩膀，“你想看看案发过程吗？刚好我这里有视频。”

梁雁脸线条绷。

是他天真了。

这本来就是梁瑾一手促成的，梁瑾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

他冷静地挥掉梁瑾的手，低声笑：“你想什么？”

“实不相瞒，你妈妈和我已经走不去了，我知你更偏向于她，我希望你能选择我。”

“……”

“当然，我还有别的办法让你选择我。”梁瑾低，笑意盎然，“林栖故意杀人，你失去了母亲，抚养权自然归我。”

他背着手，好整以暇，“你好好考虑吧，你要知，我不会让她活着走来。”

“你，要把这个罪名，栽给林栖？”

梁雁神鸷，他伸手揽住了梁瑾的去路，眉梢压去，“你要死他？”

“别开玩笑，怎么会是把罪名栽给他？”

梁瑾像是听了什么笑话，夸张地笑声，表依然温和，语气轻柔：“傻，这本来就是他杀的，只不过是抢救失败了，怎么会是栽给他？”

他眯起睛，“你刚刚也听见了吧？况很危险，今晚醒不过来就救不活了。”

“……”

梁雁手指慢慢收拢。

“她是抢救失败死亡，关我什么事？”梁瑾笑得越来越明亮，他还有心替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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