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冒来的时候，他沉默了一会儿。

而梁文声埋许久的暗线，终于给他送回了一条足够有分量的消息。

梁文声坐在一旁，原本还听着他们从自己上打趣，后来话题便自顾自地绕到了燕兰章上。

“看，还有报。”

一来，是想着燕兰章或许还没有消气。

一旦近卫军能够绕开总统，与其他权力系彼此勾连，那把原本握在总统手里的刀，究竟还听谁的话，就不好说了。

难得有片刻空闲，几个人便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天。

有人笑了一声。

现在，却有了近乎幼稚的自尊。

“怎么没有？”那人立刻辩解，“我这次可是有正事。我表哥了燕准将的项目组，我替家里人问问况，不行吗？”

像是在笑，却依然是那礼貌而疏离的温和，让人挑不一错，也很难真正靠近。

顺着这条线继续往查，必定还能牵更多。

二来，他也不想让燕兰章察觉自己正在调查于家。

那个人既然不愿意见他，他再步步，也不过是惹人厌烦。

时隔几天，他终于再次见到了燕兰章。

国防。

以燕兰章为心组建的项目组，几天前就已经离开了联中央星域。

他怕燕兰章看不起他。

还不得燕兰章知，再借燕家的势，把这件事查得更快、更彻底一些。

那时候的梁文声满心都是利益和筹码，既然燕家能够为他所用，他不会白白放着这样的助力。

他简单回答了几个关于项目的问题，随后微微颔首，转带着项目组的人离开。

上次承认自己曾经暗恋过燕兰章的alpha立刻来了神，接话：“燕准将什么时候再来？提前叫我一声。我是真的想跟他说几句话。”

于家的事牵涉太，一旦燕兰章知，以他的格，不可能真的置事外。

于家的事不能摆到明面上，每一步都要谨慎，越是查到，越不能半端倪。

从前他哪里在乎燕兰章怎么看自己，厌恶也好，失望也罢，他都可以冷着脸当作无所谓。

可现在不一样了。

梁文声盯着桌上的加密文件，发现原来一个人真的会因为心境不同，对同一件事生截然相反的念。

想等真正站到燕兰章面前的时候，至少不必借着他的份，不必依靠燕家的权势，也能把自己该解决的事解决好。

这样一来，梁文声便更忙了。

梁文声抬起。

他想把事理净，妥当。

“最近忙成这样，燕准将没过来送关怀？”

否则，所谓的直属便失去了意义。

大，界限便越不能碰。

虽然心里始终惦记着燕兰章，梁文声还是迫自己沉住气。

影像里的oga穿着研究院的制服，站在人群最前方。

总统可以允许他们手握重权，却绝不会允许这支只该忠于自己的武装力量越过权限，私与其他门形成利益往来。

梁文声看着那条加密讯息，很久没有动。

他不想让燕兰章知。

——找到了于家权力越界的证据，只是目前挖来的东西还不够。

随后只回复了几个字。

梁文声不想让他的oga跟着担心，更不想再像从前那样，理所当然地把燕兰章、把燕家，当成一份送到手边便可以利用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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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刚订婚的时候，他不会这样。

一小片新闻影像被投映在会议桌前方。

不知谁先把话转到了梁文声上。

【继续查。不要惊动任何人。】

不是防着他，恰恰是因为太在意。

“你不知？”旁边的人还有些意外，“前几天就走了。”

也是直到这时，他才知，研究院最近有一个重要的生研究项目。

另一人已经打开智脑。

梁文声的目光微微一顿，表有明显的停顿和茫然。

还有一个原因，他不太愿意承认。

这是历任总统最忌讳的事。

“人家和你有什么说的。”

会议还没开始，几名中将、上将和司令已经先到了，围坐在会议室里，等着总过来。

面对记者的提问，他只是淡淡地勾了一嘴角。

影像不过短短几十秒，梁文声却一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