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的壶发一声轻微的提示音，打破了空气里那黏黏糊糊、又带着几分说不清不明的不自在。

梁文声向厨房的方向看过去，说：“开了。”

“啊。”燕兰章回过神，晃了晃小，问他，“你要不要喝茶？”

“嗯……”梁文声低声说，“好。”

自今天早上彻底清醒了开始，那些自然而然的亲昵，便一一沉淀成了沉默。

空气里浮着一说不的不自然，他们都察觉到了，但谁也没有戳破。

他们既不是单纯的关系，也不是能够名正言顺拥抱彼此的伴侣。

于是，这份复杂得难以言说的，让两个人都变得格外小心。

像踩在一层薄冰上，每一句话，每一个神，都带着几分克制。

他们都知，走这间屋后，一切可能又要重新归零。

可次再见面的时候，他们还能到像以前那样针锋相对吗。

梁文声拿之前副官送来的军装换好，动作很慢地整理。

将袖一抚平，把领扣到最上面一颗，又低轻轻扯了扯衣摆。

直到再没有任何可以拖延的动作，他才迈步，走了去。

客厅里，燕兰章正把刚沏好的茶放在茶几上。

他背对着梁文声，微微弯着腰，腰折一清瘦而柔韧的弧线。

梁文声垂，停了几秒，低声说：“我得走了。”

燕兰章放茶杯的动作一顿，闻言转过，像是早就准备好了这句话一般，应声说：“好。”

他其实还想说，茶都沏好了，喝完再走吧。

哪怕再坐一会儿，多待几分钟。

可这样的挽留太拙劣了，这低级的借只是在脑中转了一圈，他就嘲笑起自己。

于是话到嘴边，只剩一个字。

屋里忽然显得特别空，明明一切都和刚才一样。

梁文声看着前的oga，一时间也不知还能再说些什么。

这些天，他们真正说过的话屈指可数，更多的时候是沉默，和彼此心照不宣地靠近。

如今各自重新站回原来的位置，就更没有话能说了。

沉默蔓延了很久。

“那……那就这样。”难得这个向来游刃有余的alpha，也会有词穷的时候。

燕兰章看着梁文声有苍白的脸，有一瞬间想问，真的恢复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但又被他咽了回去。

害怕说后，是变相的挽留。

而且燕兰章也清楚，到了现在，即便信息素还有些残留的波动，只要时服药，很快就会恢复。

已经……不需要自己了。

于是，两相无言中，梁文声沉默地迈开脚步，朝门走，离开了。

房门轻轻关上，“咔嗒”一声，很轻。

燕兰章站在原地，忽然觉得好像有风大力地屋里。

窗明明关着，却还是冷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他坐到沙发上，不知过了多久。

茶渐渐没了冒的腾腾气，窗外的太一西斜，橘金的余晖穿过落地窗，斜斜落客厅。

光影缓缓移动，将他坐着的地方照一片孤寂的影。

直到双都有些发麻，燕兰章才轻轻动了一。

没关系，这是正常的，燕兰章安自己。

随着alpha离开，oga的会因为标记和信息素产生空落与焦躁，本来就是正常的生理反应。

只是暂时的，他需要时间适应，一时间就好，就像之前的每一次。

【作者有话说】

明天还有

照片

到了果然觉得好受了许多，至少上的不适已经淡去。

那些因为临时标记而持续活跃的本能，随着时间逐渐沉寂来。

oga那最里的酸麻也缓慢愈合，不再轻易因为残留的信息素而泛起反应。

屋里，那辛冽沉静的梵香已经淡得几乎闻不见了，空气中只剩自己的柚气息，安安静静地飘浮着。

没有了另一味与它缠，竟也显得越来越淡，像失去了依附。

他躺在沙发上，半阖着，意识将手轻轻覆在小腹。

自己的手掌有凉，贴在小腹上并不舒服，和alpha的手掌不一样。

梁文声的手掌宽大而温，覆上来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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