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声自己也不知到底在逃避什么，想多了就会走死胡同，只能着自己退来。

【讯息也要及时回复】

然后接来的一段日里，他都打算这样慢慢折腾梁文声。

其实，并不是所有行程都非他不可。

同样，他也因为想不通的逃避，拒绝见元宁。

仅仅为了这一，为了那些人，为了试能够继续推，为了不让前面所有努力功亏一篑。他也不能由着自己的，轻易拒绝。

后天，大后天，再往后……密密麻麻的日程表将他的时间都占满了。

好久没开车。

燕兰章：【先从这个开始吧】

有些场合原本可以推掉，给副官，或者随便指派谁代替他面也一样。

可无论怎么退，怎么绕，最后兜兜转转，走向的却始终还是，围绕着那三个字名字的人。

燕兰章很快又发来一句：【每天都要给我打视讯】

所以他让自己更加忙碌，忙到没有余地去想。

从前的，现在的，甚至那些尚未真正发生的以后，好像每一都带着燕兰章的影。

一到一月，气温便开始回。

等吃完晚饭，再让梁文声把自己送回家。

车刚到研究院门，还没来得及停稳，他便已经看见了燕兰章。

【结束了来接我。】

梁文声告诉自己，他只是不想让第一军区的试就这样被取消。

模拟四季的系统只运行到十二月底，等跨新年，四季又会重新归于温和，像永远停在天。

【好】

起初还只是偶尔一闪，可一旦开始察觉，便会发现那影越来越多，几乎无不在。

【好】

燕兰章正是知这，所以才总要不断往上加码，才能着另一个本就不愿签它的人，一步步去履行。

【就像现在这样】

梁文声从联中心来后的的讯息。

自从开始频繁席那些公开采访和场合后，他能挤来的时间，几乎全都耗在了这些事上，确实很久都没有休息了。

副官跟在他后。

车贴着地面行驶的觉，像是整个人都稳稳踩在实，又能看着一路掠过的风景。车速不必太快，能留足够的时间，让人一平静来。

而再往上一条，是他开会前发过去的：【到联中心了，要开会，不知多久】

副官早把对过的日常安排发了过来，梁文声开，又重新确认了一遍。

梁文声顿住脚步，侧过对他说：“你先坐飞梭回去。我还有事，不用跟了。”

明天要去联中心，多半会忙到很晚。

梁文声：【我很忙，没有时间】

像那日凌晨醒来的梦。

副官立刻明白是私事，站直，利落敬了个军礼：“是！”

他还想问问元宁的事，在这时候，梁文声总不至于还会说什么太难听的话来。

于是他回：【知了】

当元宁发讯息来问他搬家的事时，他只是简短回：【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直接过去就行。我工作有忙，不开。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再联系。】

起，旁边还特意了标注。意思他本就没有好好照协议执行过。

可梁文声一直更喜开车。

双手在上衣袋里，视线落在某一，发愣神。

平时在工作中为了节省时间，他来回行大多都用飞梭。

在等待梁文声来的时间里，他先是想着，他们该一起去吃顿晚饭。自己今天一整天都没怎么正经吃东西，胃里早就空了。

时间显示19：39。

梁文声从间轻轻“哼”一声，意味不明，回过去的字却依旧平静：【知了】

而实际上，发这条讯息的时候，他就在家里。

只是他心里很清楚，一旦空白的时间多了，脑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燕兰章。

车停到燕兰章面前，车窗缓缓降，梁文声的脸。

那么多alpha士兵，一直受战后创伤影响，神状态反复失控。如今好不容易因为这支试剂，看见了一真正改善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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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兰章确实在想很多事。

燕兰章：【那就空打，我也很忙】

事实证明，这个协议的签订无法一劳永逸。

日程表里，今天还有一大堆工作等着他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