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约会，你想好去哪里了吗？”燕兰章捧着杯，又低小喝了一，借此缓一缓不易察觉的张。

梁文声诚实地回答：“还没有。协议上的规定，次约会在个月。”

言外之意是，你不用太着急，还有的是时间。

燕兰章垂，牙齿轻轻碾了碾腔里的，才低声：“去你以前的训练基地，怎么样？”

梁文声先是愣了一。

燕兰章接着说：“我想……”

“不行。”

梁文声直接打断了他，语气而脆：“那不是你该去的地方。”

燕兰章的脸一沉了来。

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尊重梁文声了，可梁文声却好像始终学不会同样地尊重他。

他不想每一次都靠伤害迫，才换来梁文声最后的妥协。

他想要梁文声心甘愿地，把自己的生活分一给他。

“为什么我不能去？”

梁文声没有回答，只转开话：“我会找好约会的地方。这次你不就很满意吗？”

话里那讥讽的意味不多，但无法忽视。

燕兰章固执地说：“可我就想去那儿。”

梁文声抿住，沉默地看着他，不说话。

“为什么不行？那里也没什么不是吗？没人在那里住，只有一个从小照顾你的保姆。”

“你怎么知？”梁文声的目光发沉，神也变冷，“你又调查我了？”

这次换成燕兰章抿住嘴，不说话。

梁文声冷笑了一声，显然是真动了怒，索将话挑明：“你是不是觉得，睡过几次以后，我的什么都该归你？你已经越界太多了，燕兰章。”

他盯着燕兰章，一字一句都冷得发沉：“看来那份协议里还得再加一条，未经对方允许，不得擅自打探对方的行踪。”

燕兰章咬了后牙，自知理亏，但私心里又觉得自己没错。

梁文声看着他那张倔冷着的侧脸，脸终于彻底沉了去。

“你想要的，我已经都满足了。我谢燕家对我母亲的照顾，也承认自己看清了很多现实，所以我愿意履行协议里那些你想要的义务。”

他声音冰冷又无地继续：“至于其他，你死心吧。”

梁文声说完，转就要离开。

燕兰章愣在原地，抬手狠狠砸了一床面。

杯被带翻，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圈的痕。

加重

“梁文声！”燕兰章喊住他。

梁文声的脚步顿在原地。

“所以，你只是为了答谢你母亲的事，才……才和我……”燕兰章像是难以启齿一般。

看着他羞恼和难堪的神，梁文声嘲讽一笑，承认：“是啊。你不也早就心知肚明吗？”

他不肯放过燕兰章，就像不肯放过自己。

“我们之间，本来就是一场易。你给我我想要的，我给你你想要的。”

燕兰章想反驳，可前梁文声那张冰冷到几乎不近人的脸，让他的咙死死堵住，一个字也说不来。

梁文声目光沉沉扫过他的，连语气都是近乎残忍的轻慢：“如果你还想继续……例如不只是在发期里/。”

他顿了一，“那你可以继续拿别的东西来换。我很乐意奉陪。”

房间安静得可怕。

静得只能听见燕兰章急促不稳的呼声，一一，像坏掉的风箱，拉扯着。

梁文声站在那里，等了片刻，说：“我走了。”

这一次，没有脚步声再折返回来。

只有大门合上的一声闷响，隔着一段距离传来，像是将最后一余地也一并关死了。

燕兰章没有再慌地追去。

他只是坐在原地，许久没有动，脑里翻来覆去想了很多。

他觉得梁文声就像一特别难解的题。

他试过了太多方法，却始终没办法真正将它解开。越往算，越觉得偏离；越想靠近，越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挡住。

这样的挫败，于他而言几乎是陌生的。

甚至可以说，这是他到如今为止，唯一真正意义上的挫败。

而偏偏，这份挫败全都来源于梁文声。

他没有办法接受。

燕兰章想要的，不只是梁文声的喜，是想对梁文声来说不可替代的人

最好是无论旁人如何，无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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