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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兰章颔首：“之前确实有过这个方向的研究，不过已经被我叫停了。那东西太不成熟，而且对人损伤很大，继续推没有意义。”他说到这里，顿了，若有所思地问，“这项目属于机密研究，你怎么会知？”

他曾真心信任过燕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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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垂看去，是梁文声的视讯。

梁肖东仍是惯常那副从容模样，朝他略一，脚却未停。

燕兰章一瞬不瞬地盯着，目光灼灼，连睛都睁圆了几分：“没有。你怎么突然想起联系我？是有什么事？”

一抬，他见梁肖东自里匆匆走，两人正正打了个照面。

两人错而过的瞬间，梁文声心忽然一沉，猛地想起于家订婚宴那晚，梁肖东说过的那些似是而非的话。

这段时间里，他一直在断断续续地低烧，只要一累到就会浑发，又倦又乏。

梁文声现在镜里。

梁肖东挑了眉，似笑非笑：“倒也不能说全然无关。不过你与其来质问我，不如去问问你的未婚夫。”

梁文声盯着他：“你这阵，好像常往廷里走动。”

信过燕兰章的那些温柔贴，不眠不休的照料，和一次又一次从生死边缘伸来的手。

梁文声迈步去，脑里仍旧转着元宁的事，这件事除了会是燕兰章的手笔，还有没有别的可能。

自上次不而散之后，他们又已有许多天没见了。

燕兰章猛地坐直，睛瞬间发亮。

私人飞梭停在联国防的门。

“应该是吧。”

于是，他那只原本已经迈去半步的脚顿住：“梁肖东。”

梁文声单刀直，没有同他虚与委蛇的兴致：“元宁婚约的提议，是不是你递上去的？”

燕兰章闻言想了想：“你说的是那……类似抑制剂系延伸来的研究？”

若是此刻，能有一属于梁文声的信息素慢慢覆上来，小心安抚，他一定会好受许多。若是那个人肯一直留在边，与他有足够亲密的接，他大概早就好了。

因为在发期还未完全结束时，那个与他极尽纠缠的alpha便已离开。

话落，随着镜微微晃动，他的脸也终于落画面里。

“外的廷，很稀奇吗？”梁肖东神未动。

比起发期时单纯依赖抑制剂，这样熬去，对的损耗显然更重。

他因此又想起梁文声。

燕兰章刚结束工作，疲倦地靠在办公室的沙发里，半阖着。

“唉……”想到这里，燕兰章低低叹了气。

到底还是落了不易恢复的后遗症。

他语气不自觉轻快，意识坐得端正，嘴角弯弯。

反应太自然，自然到梁文声意识想要相信——燕兰章不会为了报复元宁，将那药剂献到帝王面前。

而梁文声之所以会有这意识，是六年的相伴和并肩。

梁肖东眉梢极轻地一动：“你指什么？”

他整个上半遮住镜，军装整齐，领束得很，只清晰利落的颌线，以及那截被布料牢牢禁锢住的锁骨廓。

昏暗的光线落在他脸上，衬得那片冷白肌肤像泛着一层柔和的莹光，愈发显得整个人安静又漂亮。

梁肖东冷笑一声：“这件事，他可比我清楚得多。”

接着，梁文声的声音传过来：“在忙吗？”

燕兰章的神不似作伪，像是真的毫不知。

梁文声的瞳孔极轻地收了一，沉声，语气客气疏离：“我是想问，你知不知一能够提升信息素等级的药研究？”

他没能得到后续安抚的信息素，只能靠药勉维持。

话音落，他用一极复杂的目光看了梁文声一，转离开了。

说着，他神凝了来，神严肃：“难是有人了这个研究？你是查到了什么，正在调查吗？”

正此时，智脑轻轻震了一，屏幕随之闪了闪。

“稀不稀奇，你比我清楚。”梁文声冷哼一声，“就是不知你是因为有召，还是为了主动言。”

梁肖东脚步一顿，转过来，边挂着一不咸不淡的讥诮：“今天这是刮了什么风？你竟也会主动叫我了。什么事？”

梁文声眸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