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防的大厅阔而肃穆，穹挑得极，地面光可鉴人。

幅联徽章悬在正厅尽，来往军官与文职官员脚步匆匆，却无一人喧哗，空气里都浸着冰冷的秩序。

梁文声脚步微顿，朝另一那簇人望去。

燕兰章正走着，笔直的躯看不一丝虚弱的痕迹，看样应该完全恢复了。冷白灯光落在他侧脸上，将那廓照得愈发疏离。

和他信息素的味一样，清冷，凛冽，不容侵犯……

近卫见梁文声忽然停，刚要问有什么吩咐，就顺着目光看到了上将的未婚夫。

不由想起自己那位即将成婚的伴侣，心里闪柔的意，便大着胆，低声对自家上将：“上将，您要过去说几句话吗？我先带他们去外面等您。”

梁文声侧眸看了他一，没有回答。

很快，军靴踏过地面的回音再度响起，清晰，短促。

“您觉得呢？这项研究若能得到您的指正，一定还能更加完善。”

燕兰章猛地回过，只来得及看见一大影自视野边缘一掠而过，被人簇拥着，径直离开了大厅。

他有些遗憾地转过，一边微笑着，一边说：“我觉得很好。”

悬空

看到梁文声的影离开后，燕兰章便有些心不在焉。

好在他今日过来，只是送些资料，没什么要事。

这样的事其实不必他亲自来，是他想着或许能与梁文声偶遇，便来碰碰运气。

可惜，连一个照面都没来得及打，人已经走了。

梁文声是要去哪儿？

自从真实地得到过梁文声以后，燕兰章像坠了一个更的空里。

他希望能快被那辛辣的信息素再次裹住，挽上那截结实有力的手臂，将掌心贴上那副而的脊背。

他觉得自己的心空落落，尤其在此刻，那个背影让他的心愈加沉。

科研人员仍在兴致地讨论项目展，那些方向和成果激不起他的兴趣，他到枯燥和无聊，还有一难以言说的烦闷。

他意识到自己在浪费时间，也在辜负旁人的。

于是他打断了他们，语气温和而周全：“抱歉，各位，恕我失礼。只是我今天有些不太舒服，恐怕得先去休息。你们可以先把成果和度整理好，发给我的助手，我之后会看的。”

见他这样说，自然无人会有异议，反倒纷纷几分自责神，像是唯恐方才太过切，惊扰了他。

从联国防来，私人飞梭已静静悬停在门。

上去坐稳，燕兰章了眉心。

助手在一旁压低了声音，用气音问他：“委员会那边，您还去吗？”

燕兰章这才想起，自己先前借说是来送资料，手里确实还有一份要送去委员会。

他原本想说不去了，可念转过，又想到自己也有些日没见父亲了，于是还是了，淡声：“去。”

飞梭随即平稳驶，朝联委员会的方向驶去。

到了地方，还没等燕兰章去找父亲，燕廷便已先一步派秘书过来，将他引了办公室。

燕廷坐在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后。

燕兰章见了他，脸上总算一真切的笑意，低低唤了声：“父亲。”

燕廷也眉目笑，这时秘书悄无声息地退，将门轻轻合上。

“你脸看着不太好。”燕廷打量了他片刻，语气里掩不住地担心，“是不是还没休息过来？”

燕兰章难得生一说不的窘意。

他和梁文声那张照片登上版，实在太惹。

他父亲大约是听了母亲的话，这几日既没有责怪他，也没有主动问起半句。直到此刻，才像终于忍不住似的，迂回着提了来。

燕兰章低声：“大概是灯光照得，人显得没神些，我没事。”

燕廷沉默地凝视他，犀利的目光将燕兰章看得如坐针毡。

见儿越来越不自在，他才开：“兰章，过几日是于老外孙的订婚宴。你还记得吧，小时候你们总在一玩。”

燕兰章了，他自然记得这个人。

“嗯。到时你也多看看，等到你自己的订婚宴，心里也不至于全无准备。”

燕兰章又了，应了声“好”。

燕廷站起，绕过办公桌，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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