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明我们一起来了啊。”徐烈拿着于山栖的手机，左看右看，越看越觉得满意，顺手开微信把照片发给自己，“多好看，我要把这张照片印来，用相框摆在我床。”

于山栖扶额。

着手机屏幕沉默片刻，不忍地闭上睛了快门，低看了看照片，满脸“这照片竟然是我拍来”的沉痛，将手机翻转给徐烈看：

于山栖白他一，当即给徐烈转了200并婉拒了徐烈的偿邀约。

“好不容易得了个光明正大来玩的机会，我不得宣扬得全世界都知?”

伊什塔尔城门静静矗立在展厅里，蓝的釉面砖在场馆灯光反温光，狮和龙纹在砖面上排列成行。

顿时全无，于山栖默默将手机熄屏，无法再直视托比的推荐。

佩加蒙博馆门，日光在砂岩墙面上投斜的影，于山栖双手兜站在那儿啧啧称奇：

“你拍我什么？”

托比，克罗拉，乔纳斯，柏杉……

依旧觉得自己看上去似乎还不够自然，但徐烈……

博馆岛距离兰登堡门不远，两人迎着柏林冬日难见的，跟着导航转了三个弯，是走了近一个小时才到目的地。

徐烈悔不当初。

虽然两人的专业都是世俗中不折不扣的，象征着不解风，甚至文化素养可能堪忧的工科，但学习之余其实对文化遗迹颇有兴趣。

看着于山栖侧脸，徐烈就会想起上学时，于山栖也是这样认真专注地看着黑板，他那时在什么?

“你付，回去转你。”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安德斯教授的名字也在其中??

托比：“我知一家超级无敌味的餐厅！！！你们吃完一定会终生难忘的！！！”

“你居然还会选这么有文化气息的景。”

虽然面上不显，但徐烈私心觉得，这可是宣示主权的大好机会。

两人在展厅里转了一个多小时，于山栖走在前面，徐烈跟在旁边，偶尔看到什么有趣的就伸手拉一于山栖的袖，示意他看向某个角落的文。

于山栖诚实地摇摇。

于山栖刚想答应，一旁徐烈凉飕飕地来了一句：

徐烈耸肩：

照片里，于山栖一脸茫然，显然还没反应过来，徐烈在旁边笑得开怀，睛弯弯的，目光全放在于山栖上。

“……你表太刻意了。”

“他是一个对生猪面包和生鱼面包赞不绝的人。”徐烈面不改继续说，“把新鲜猪绞成泥，像你早餐的果酱一样抹厚厚一层在面包上，再上酸黄瓜和洋葱……”

或是一尊石雕，或是一小片甲，刻录着古老的楔形文字。

“不用转，我这边支持偿。”

……

“那换个自然的。”徐烈走过来，顺势接过于山栖的手机，把镜翻转成前置，飞快对着两人拍了一张。

闻言，于山栖一愣，又仔仔细细把照片看了一遍，他的目光落在徐烈笑得开怀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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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生、洋葱和酸黄瓜这三样退避三舍的于山栖：“……”

他不仅要发，还得大张旗鼓地发。

要是早几年开窍，没准儿18岁生日的时候就抱得人归了啊！

被冷风得有些懵，过了好一会儿于山栖才反应过来：“不对啊，他怎么知我们去柏林了?”

托比：“你们居然去柏林了？！玩得开心吗?要不要我推荐餐厅？”

似乎在支着转着笔，顺便嘲笑于大学霸。

手机屏幕被徐烈默默递过来，上面赫然是两人在兰登堡门的那张大合照，底是一众人的赞。

很好看。

“你知托比喜吃什么吗?”

于山栖靠着桥栏站了一会儿，被河岸冷风得微微眯起，他的手机忽然响了，是托比发来的消息。

“那是。”徐烈已经走到售票窗了，回看了他一，“两张学生票，我付了啊？”

两人走博馆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站在施普雷河边，看着红轻轨列车延着轨缓缓穿行。河面波光粼粼，闪动着夕的。

两人中间夹着一个小小的兰登堡门，在骄熠熠生辉。

于山栖会停来，转过认真看，在灯光显得安静而专注。

徐烈失望咂，把票递给他，两个人一起走大门。

于山栖蹙眉，总觉得照片上的自己不够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