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六，你想什么？”

“想什么……”李明耀嘴里嚼着香糖，一边说着一边往叶祈边走近，笑得虚伪，“当然是跟叶少叙叙旧。”

叶祈在心里冷笑，这傻就是个欺怕的贱骨。

叶家还没破产的时候，李明耀天天跟在他后面，一一个祈哥叫得不知有多谄媚，费尽心机讨好他。

现在站在他面前，倒是嚣张得很。

“叙旧？有你这么叙旧的么？”

叶祈双手抄袋里，不慌不忙地言讽刺：“还找帮手过来，我看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怂，怕老把你打得连爹妈都不认识？”

“想跟老玩激将法？你以为我会上当？”

“叶祈，你现在就是一条丧家之犬，没人会帮你，你他妈害得老当众丑……”

说到这，李明耀的话忽然被打断。

“耀哥，他好像在偷偷打电话！”

说话的是堵在叶祈后的，一个染着黄的跟班，他神激动地指向叶祈的外袋。

李明耀脸一变，将嘴里的香糖吐在地上，恶狠狠：“妈的，一起上！”

叶祈的那通报警电话还没来得及拨去，几人便朝着他一拥而上。

叶祈平时没少打架，但他今天状态不怎么好，双拳难敌四手，更何况是那么多双手。

他躲闪着接二连三挥过来的球和拳，还在试图拨打电话。

一个没留神，叶祈手背上传来一力，被李明耀挥过来的球击中了。

他吃痛松了手，手机掉落在地，屏幕碎了。

叶祈来不得将手机捡起来，再次侧躲过李明耀的攻击，与此同时一脚朝对方侧腰上踹了过去。

李明耀疼得面容扭曲，踉跄着摔倒在地，一秒就被叶祈弯腰揪住衣领，重重地朝着脸上砸了两拳。

叶祈的后颈也挨了黄跟班的一，前一黑险些倒地。

趁着这个机会，几个跟班凶神恶煞地朝他扑过来，衣领被揪住，冰冷的拳砸在脸上，腹也挨了一脚。

李明耀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抬手去嘴角的血迹，低骂了句脏话。

“打，给我狠狠地打他！”

接连不断的拳砸在上，发沉闷的声响。

叶祈已经没有多少还手的力气，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

撑在地上的手用力到骨节泛白，手背又被一脚重重地踩住，在糙的石板路上碾压。

“我他妈让你在老面前横！”

李明耀愤似的，抬手揪住叶祈的后脑勺，咬牙切齿：“叶祈，现在的你拿什么跟我斗，连条狗都不如的东西。”

即便倒在地上浑狼狈，疼痛地四肢百骸传来，叶祈的脸上也不见一丝慌无措。

他被迫仰起，目光沉沉地盯着小人得志的李明耀，咙里忽地溢一声嗤笑。

“还笑得来，我看你是……”

话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李明耀的一声吃痛的惨叫。

叶祈摸到地上的一块形状尖锐的大小的石，毫不留地往李明耀的脑门砸过去。

李明耀扭曲着一张脸，捂着额，不可置信地看着手里的鲜血，手跟着颤抖了两。

“叶！祈！”两个字几乎是从牙里挤来的。

“你们几个给我摁住他！”

叶祈被人死死地摁着手臂和肩膀，整个人无法动弹，睁睁地看着暴怒的李明耀恶狠狠地抬脚往他上踹过来。

一脚接着一脚，，腹，……

似乎觉得还不够解恨，李明耀在原地转了两圈，忽然快步走到酒吧后门，弯腰捡起地上放着的空酒瓶。

他拿着酒杯大步折返回来，朝着叶祈的脑袋用力砸过去。

……

人已经走了。

躲在角落里看闹的野猫迈着优雅的步伐走过来，凑到叶祈跟前，好奇地嗅着他上的血腥味，接着伸尖，在他脏污的脸颊上了。

野猫没在叶祈边待多久，大概是觉得冷了，喵呜两声便飞快地跑了酒吧后门里。

叶祈浑没有哪个地方是不疼的，他缓了不知多久，才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缓慢地捡起遗忘在地上的手机。

额伤的血来，打睫，已经凝固了，粘稠地模糊了视线。

叶祈虚弱地靠着墙，半掀起去看手机，虽然屏幕摔碎了，但还能用。

他的意识已经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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