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不会跟白家联姻。”

霍然听到她的话，目光冷了几分。

早就听说霍氏看上了白家大小，看来不是空来风。

霍母放筷，不动声地问：“谁的消息？”

霍然难得在家吃午饭，饭吃到一半，手机亮了。他放碗筷去回消息。

饭桌上安静得连呼声都变得格外清晰。

霍母的表僵住了。她大概从来没有听过自己儿用这语气说话。甚至让她生一挫败，自己心培养大的儿，竟然输给了一个小姑娘。

霍母眉拧得更了：“霍然，你不要任。白家跟我们门当对，白家那个女儿我见过，温温柔柔的，教养也好，跟你正合适。你到了这个年纪，该考虑的不是儿女，是家族的责任。”

最早发现不对劲的，是霍然的父母。

第二天一早，霍然跟着霍父去了白氏集团与白家大小见面的风声就传了来。

饭桌上的空气凝滞了两秒。霍母“啪”的一声拍在桌上：“你知温澜在圈里别人怎么评价她吗？心机、手腕、不择手段。她一个没背景没靠山的人，把澜樾到今天的规模，能是什么光彩的人！她就是图我们霍家的资源……”

霍家在北城扎了几代人，霍然从小就被当作唯一的继承人培养，他的生活轨迹、社圈、婚姻规划，早在很多年前就被家里列好了大致的框架。

霍然知迟早会有这一天，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妈，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妈。”霍然打断了她，目光直直地落在母亲脸上，“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在侮辱她。”

“问什么？”温澜抬眸看他。

“没有过去。”霍然接过话，声音不大，却很清晰，“从来都没有过去。”

“没什么。”霍然锁了屏，把手机反扣在桌面上，“工作的事。”

“明天我约了白家谈项目，你跟我去，如果这个项目拿不来，你就没资格跟我谈婚事自主。”

温澜看着这条八卦新闻，没有多余的表。

他们以为霍然国这几年就会放对温澜的，但事完全脱离了他们的掌控。

这句话像一针，扎霍然的。

他没有否认，只是很平静地回了一句：“澜樾最近有几个合作项目在推，我去谈事。”

霍然低，隔了很久才开：“没成功，是我的问题。不是她不够好，是我不够让她觉得值得。”

“谈事谈到晚上十一？”霍母的目光没有移开。

霍母的眉拧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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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悠然见澜山（十九）

霍父终于放茶杯，开了：“行了。”

霍母盯着他：“你最近频繁现在澜樾。”

“如果真像你说的，她图我什么就好了……”

霍母看着他，嘴动了几，最终说一句话：“你自己选？你选了十多年，成功了吗？”

华笙坐在温澜对面，喝着茶。

饭桌对面的霍父始终没有说话，沉默地看着母俩的对峙。

追求她，无论结果是好是坏，总要试一次。

霍父和霍母对视了一，他们的目的很清楚，就是让霍然和白小见一面。

两个字，饭桌上的气氛微微松动了一些。

“既然你们没可能，正好，你放弃她，我们联系了白家的，白家大小更适合霍家的女主人。”

霍母张着嘴，像是被什么东西噎住了。她的儿，从小到大被众星捧月般大的霍然，霍氏重工唯一的继承人，竟然会说如此卑微的话。

“家族的责任我会扛。霍氏重工的事，我接手之后不会让它任何问题。但是婚姻这件事，我要自己选。”

“她图什么？”霍然的声音很稳，“她什么都没图过。从十六岁到现在，她从来没有开跟我要过任何东西。她拿到的每一分资源，都是她自己挣来的。我从到尾，只是站在旁边看着。我能帮她的，她自己也能到。”

“何况……是我单方面喜她，她对霍家的一切，对你的儿本不兴趣！你明不明白！”

霍母看了他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放缓了语气：“霍然，你从小到大事都有分寸，妈很少过问你的事。以前你跟她走得近，是因为你还不成熟，这件事过去就过去了。”

但对霍然来说，这是一个可以自主选择婚姻的机会。

“不打电话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