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年前的那一次——

那个时机实在太不妙了。

求天拜地不论鬼神，司柏蘅几乎没睡过觉，终于让他求回来最心肝的人。

却好像又什么决定。

“……哥哥！”温禾迫切地看着他。

司柏蘅的激素平已经不稳定一年，这次因为温禾意外，险些又彻底崩坏。

系列检查时他的睛一直跟着司柏蘅转，后者如果因仪限制无法陪同，哪怕只是分开一分钟，温禾就明显有些焦躁了。

难温禾失踪的两天里、昏迷的五天里，他真的表现的一样，是一个冷静的家族继承人吗？

很好，温禾应该不会发现。

司柏蘅咙发堵，说不。

彼此相这么久，偶尔也有闹别扭的时候。

温禾说：“所以哥哥，你一年不主动联系我，到底想不想我？”

司柏蘅抬手，让医生停。

司柏蘅心里明白这个理，可实际上……只能说，分离焦虑的不是他一个人。

司柏蘅垂了垂眸：“不是故意不理你。”

司柏蘅苦笑：“现在就不原谅，等我岂不是要地狱？”

在温禾诧异的目光中，司柏蘅缓缓跪。

等时间过去，他摸了摸脖，确认新鲜的针附近不再发红，针也快愈合。

一句话，阻碍化为乌有。

门没有关死，通过那几毫米的小，他静静地看着温禾迷糊地昏昏睡，窗歇了一空隙，燥微的风拂过他的脸颊，将松的发丝动。

研究论文中曾提到类似例。

站在原地是温禾的特权，剩的一百步让司柏蘅来承担就好了。

等把信息素代谢完，应该就能恢复正常生活。

“还有一件事。”

因为脑受到攻击，温禾有一小片段失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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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真的太久。

在完全形成分离焦虑前，最好预一。

医生压声音：“病人的心理状态问题——”

如今打抑制剂竟然变成家常便饭。

所以能想象到，当在病床上醒来时，他有多么无助惶恐——近在前的司柏蘅，成为了他唯一能依赖的人。

温禾等到他的沉默，有蛮横地指责：“你让我伤心了！”

病房外，医生告诉司柏蘅。

“医生说你没事，”司柏蘅换上一如既往的笑，极大舒缓了温禾的张绪，他摸摸温禾的发，“怎么，只是这么一会儿就想我了？”

说来也是。

温禾闻到他的信息素是个意外——当然，他的信息素现在这里也是个意外。

司柏蘅推门去，光是门扇动的那一气，温禾就知到他的动作。

他有气气地：“苦计吗？不会原谅你哦。”

“好想你。”温禾从小就直来直去，他忽地叹气。

通常这别扭存在不会超过一小时，因为司柏蘅掌握了所有能让温禾开心的办法。

……他常住的一公寓里，都快被他嚯嚯成玄学现场了。

温禾才不会打他呢！

久到前如此宁静的几秒钟，都让司柏蘅觉得难以割舍的幸福。

正常的alpha并不会随意释放信息素，除非对方是他很重要的人，要么为了彰显所有权，要么为了满足自安全。

温禾：“不，先说来听听。”

他的记忆停止于坐在新车上哭完、要去找哥哥那一刻。

司柏蘅什么也没说。

他：“我知。”

“只是……那些信息素包装我们都有保存，全是能保持一个月、半年效果的效抑制剂，时间我们没办法估计，病人可以定期血检验。”

司柏蘅歪，听他文。

他地看着这个alpha，似乎真的在寻求答案，又似乎想要以此证明什么——类同刚才提到的，alpha释放信息素的原理。

没关系，只要温禾无忧，一切都是值得的。

没等司柏蘅回答，他又：“如果你想我，会忍心这样一年吗？我起初……起初想你先来找我的。”

这里是私人医院，为了温禾能有个好的康复环境，一整层只有温禾一个病人，走廊间隔有几班保镖看守。

司柏蘅：“都是哥哥的错，你打哥哥。”

目送医生离开，司柏蘅在病房门前站了很久。

司柏蘅起伏，无数话要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