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提到烟社？”沈茶愣了一：“我已经提前了学生会，其他社团怕是没力。”

陆怀斟盯着转经筒看了一会儿：“转一圈要多久？”

向安宁朝登山社的摊位走过去，果不其然一经过沈茶边，对方主动迎上来。

孩气十足。

晒得黝黑的汉，说话慢悠悠的：“西南那边，好几个牧民家里收的旧货。人家世代用这个，说是转一圈等于念一遍经，积功德。”

“向同学！好巧，怎么样有喜社团吗？”沈茶拨开人群惊喜的走过来，目光却在他脸上转了一圈，探究对方心如何。

他收回视线，拍了拍陆怀斟肩膀：“我去前面登山社看看，你在这里等我。”

“是你呀，我就随便看看。”向安宁停来，拿起登山社的报名表，慢慢填。

“有意思。”陆怀斟多看了两，“这个比刚才的实用！”

向安宁的目光扫过人群，忽然定住了。沈茶站在不远的学生会摊位前，正帮忙发报名表，脸上挂着得的微笑。

学生会迎新晚会每年都会放烟，谭朔一定会去看。

陆怀斟拿着两瓶和一个小纸袋走过来。向安宁立刻恢复了平日的表，他接过，瞄了一纸袋：“你买了什么？”

见他面如常，心里那块悬了几天的石落了地。前几天他看向安宁突然要走，一着急就没顾上合不合理，直接就把用了。

“不过学生会更好，恭喜你。”向安宁继续说，“我记得k大学生会迎新晚上会放烟。谭朔应该也会去看吧？就是不知今年能不能看见最新的巷60。我看报纸上说那个产品非常震撼，连发六十九发，整个天空都是。”

沈茶不解：“为什么这么想？”

“手摇灯泡。”陆怀斟从纸袋里掏那个东西。

旁边还有一个摊位，挂着科技宅diy的纸牌，桌上摆着手摇发电的手电筒、收音机、小夜灯。一个满脸青痘的男生正在给路人演示。

向安宁在旅馆昏迷不醒的时候，他心好几次都快把膛炸飞。实在是太激，向安宁万一发现了不对劲怎么办。

他指了指筒上的经文，“这是六字真言，转得越多，福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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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山？你喜爬山？”沈茶问。

“慢转的话，秒。”摊主说，“快一也行，功德不打折，心诚则灵。”

他觉得这些东西就是人的神寄托，图个心安。

“你和谭朔不是好朋友吗？”向安宁的语气很随意，“他肯定去烟社团呀。他爷爷以前烟起家的，你不知？”

停手，灯泡灭了。

沈茶松了气，转去招呼别的新生。向安宁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笑一一的淡来，最后什么表都没有了，怪渗人。

摇把手，灯泡就亮了。

“你怎么不去烟社团？”向安宁完表格，忽然扭问，“不喜？”

沈茶心里一动，面上打哈哈：“这谁能知呢，我刚学生会，就是个打杂的。”他顿了顿，又笑着补了一句，“不过烟秀你和陆同学一起来玩呀，我们学生会里的人都特别好。”

他当然知，小说剧里反复写过，谭朔对烟毫无抵抗力，每次路过烟摊就走不动路，盯着看半天。

“应该吧。三写同学录，我发现自己在好那一栏写了爬山。”向安宁淡淡的笑了一，“但其实我一次都没爬过，嫌。”

向安宁没说话。他以前边不少人信这个，谈生意的、开矿的、炒的，办公室里摆一个，车上挂一个，嘴里念着心诚则灵。

摊主脸一黑，把转经筒夺回来往桌上一放：“你捣是吧？走走走，不卖你。”

陆怀斟还想说什么，被向安宁拽走了。

一个小发电机连着led灯泡，摇把手十几灯泡就亮，“十块钱，宿舍停电的话能用。”

向安宁这人，一旦想整人，那可是往死里整。不过好在，现在看来对方还什么都不知。

“哦。”向安宁，把填好的报名表递给登山社的学，转过看着他，“我还以为你会去烟社团。”

“行。”陆怀斟目不转睛看着摊位上的小玩意，不知在想什么。

向安宁笑着说：“我会的。”

他怎么把这个忘了？

沈茶心里猛地一。

“那有没有转得特别快的？”陆怀斟问，“比如电动的一秒十万功德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