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央“唔”了一声，也没挣扎，这样靠着舒适的。

栗央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又摸了摸腰上那无形的条状玩意。

怎么也不开灯。

但这作不得假。

栗央不需要上班，自然也不太在意时间的变化。

而是在这次亲昵接时，有意无意地变化了……手或是蛇尾一般的玩意。

不像是单纯询问，而像是一定要知他在想什么。

意识到对方想什么，栗央忍不住有张，“顾斟……”

栗央不由屏住了呼。

不是害怕，毕竟他连蓝玉那么大的蓝蛇都不怕，只是栗央不知接来会发生什么。

栗央面对男人，总是有充足的安全与信任，闻言，咬咬还是努力放松来。

问题不大。

“顾斟，我好像变好了。”栗央愉快说。

蛇…有两条尾吗？

顾斟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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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现实［完］

这回没有继续缠在自己的腰上，而改为缠在上。

也不知变好是暂时的，还是永久，万一又吃不消……

黑暗里，顾斟悄无声息来 ，栗央吓了一小，也不知顾斟什么时候现的。

“那就好。”

顾斟伏在少年耳畔，一字一句，柔声问。

“央央。”

“央央。”

栗央微微一怔。

这未知，才最令人张。

不对。

顾斟的嗓音变得比从前更加喑哑低沉，还藏匿着一分平常没有的危险。

惊了一后，才反应过来，床上怎么可能有蛇，尤其顾斟还如此淡定。

不是人，那怎么和他在一起，而且……不是人还能是什么？

再醒来，已经夜。

栗央正独自琢磨，便到对方又一异样的变化传来。

只是睡了一觉，质就比在小世界里的还好了。

栗央想也不想，“不会。”

少年连忙低看，适应了黑暗的睛能看见，除了顾斟的手臂外，什么也没有。

栗央觉到脑有打结。

他，他还没吃饭。

“没想什么。”栗央回抱对方，有些困了。

他见过世面。

栗央的衣服被拱开，最简单款式的睡衣就是这样好解决。

“不用开。”

“那就睡一觉吧，央央。”

成了和自己一样的人类看待。

有奇怪，但是好事。

伴随着话音落，栗央飞快地睡着了。

顾斟并未亲告诉他真相。

对方的语气里好似有一抹难以察觉的窥探，以及控制。

栗央被对方抱怀里，因为这个姿势，脸颊只能贴上对方的膛。

不太像蛇尾的，没有冰凉的鳞片。

栗央刚说完，就被对方压回床上。

但事实上，对方不仅大到可以穿破限制，来到他的现实，还给自己轻易安排了一个级上位者的份。

“你会怕我吗？”

而且，听着对方膛里鲜明又有力的心，他只觉自己方才的无端猜想实在有些无厘。

是又去忙了吗？

“在想什么？”

最多，顾斟的本也是蛇？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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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栗央伸手去摸时，又能清清晰晰地摸见。

当而的东西缠绕上自己腰间，栗央先是一愣，旋即还以为是什么动。

顾斟像是知少年的顾虑，轻声哄：“没关系的，别担心，央央。”

但腻冰冷的质地，又和蛇极像。

他惊奇不已，一就想到了顾斟对他的事。

栗央没着急床，不急不慢伸个懒腰后，他发现，怎么浑都充满了力气？

“央央？”男人温的嗓音，将他走的意识唤回。

只是，栗央这次绝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往了这么多个小世界、还为了自己来到现实世界的男朋友，居然真的不是人类。

他在房间里搜寻一圈，没有看见顾斟的影。

“不开灯吗——”

他完，滴不漏，沉又神秘。

还没来得及想通这一。

有没有可能……不是人呢？

“唔……好……”

无形、看不见却能受得分分明明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