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沌还是一动不动，死死扒在石上。

栗央见状，戳了戳它。

认真打商量：“我刚刚没有看清，可不可以再看一呀？”

小混沌挣扎了一，还是没有动。

好像……还是背对着他？

栗央也不气馁，反而觉得这副模样的小混沌让他很是新鲜。

于是少年尾稍弯，又伸手戳了戳它。

轻轻柔柔，似撒：“别不理我呀。”

原本就有挣扎的小混沌，这招架不住了。

立又变成了银发紫眸小男孩的模样。

他才将将到栗央的腰。

此刻直直扑向栗央，狠狠抱住栗央的腰。

很是不想直面栗央、但又控制不住黏着栗央的样。

栗央怔了怔，任由小混沌抱着自己。

好一会儿后，小混沌还没有放开，反而愈抱愈。

栗央听见有闷闷的声音从自己腰间传来。

“你不要笑我，我很快就会大的。”

原来小混沌是怕这个么？

觉得自己现在化形太小，很丢人？

栗央压住莫名想要上扬的角，“嗯”了一声。

与此同时，他抬手，轻轻地放到小混沌的脑袋上。

银发柔顺到极致，简直让人忍不住一再联想到月光。

太好摸了。

小混沌要是早变成这个样，他肯定就会对小混沌更温柔了。

栗央暗暗在心底这样想。

“所以你早就可以变成这个样了？”

栗央一边将小混沌牵到以供栖的山里，一边问。

小混沌依旧有些难为，此刻脸别到一侧，闷闷“嗯”一声。

“那你可以维持多久呢？”

栗央还是第一次验照顾灵魂碎片的觉。

太过新鲜，以至于他的心一直微微加快。

因为角的置换，自己似乎更鲜活了。

栗央恍恍惚惚如此觉。

“很久，只要我想。”

小混沌即便是坐，也一定要黏在栗央边。

离栗央的距离绝不超过半厘米。

几乎就是密相贴。

栗央见状，眨眨眸。

之前柳奚和混沌魂也差不多是这样黏着自己。

但杀伤力都没有此刻小混沌来得大。

栗央一眨不眨地盯着小混沌的脸。

致的脸还有婴儿，白白，看起来还的。

栗央伸手戳了戳。

果然，超级。

“那你可以一直维持这个样吗？”栗央期待问。

“……”小混沌立委屈地看他，“你不喜我之前的样吗？你不想我‘大’吗？”

栗央忙安抚小混沌，“当然不是。”

安抚许久，最后不知怎的，便变成了栗央抱住小混沌，还拍拍他。

“如果是以这个形态与你亲近，被灵气滋养，那‘大’就无需一年了。”

小混沌终于不别扭，变得适应。

且适应过后，他发现这个形态居然这么让栗央喜？

怎么抱都可以，栗央什么都听他的。

早告诉他有这好事啊。

小混沌抬起那双紫灰的眸，其中掠过一抹狡黠。

“那要多久呀？”

栗央现在对这个小混沌尤其新鲜，对小混沌‘大’反而没有那么切。

但还是合地问。

“一月足矣。”小混沌成竹在回。

一个月啊，有短。

栗央微微鼓了一腮帮，心不在焉地敷衍了一声。

当晚，小混沌第一次享受到了被栗央主动抱得的好待遇。

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

“对了，那我该叫你什么？”栗央忽然想起来问小混沌名字。

被问到的小男孩想了想，白如小包的脸上，浮现一抹小大人般的认真思索。

“就叫……柳奚。”

混沌什么都会，但取名废。

有个现成的名字自然是拿来就用。

栗央，“也可以。”

反正他已经习惯了这个名字。

“那我叫你奚奚吧？”

栗央睛亮晶晶的，看着面前尤其萌又极力冷傲气的小男孩。

他满是期待。

小混沌的脸却是瞬间便一阵青一阵白。

奚奚？

嘻嘻？

他绝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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