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他在意识敲击指令，“开启维度扫描，查一查它的动力心。”

“总统阁，顾问阁。现场已经初步控制住了。”陆砚站定，推了推鼻梁上的镜。

他后的法医组成员拎着几个透明的防爆证袋，里面装着几块残破的金属构件和一把卷刃的剧毒光刃。

陆砚舟在一旁给结论，“看来议会这帮老骨确实是穷途末路了，资金被切断后，只能雇佣这低端杀手来碰运气。”

“除非是外势力主动搭桥，把货送到了他们手里。”洛星冷静地补齐了推理的一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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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齿在两指间翻转，继续丝剥茧：“这个能跨越七十二个跃迁节运送定制武的中间人，必须满足几个苛刻的条件。第一，他要熟悉边缘脱区的地规矩；第二，他手里掌握着暗星的极权限，能调动稀缺的钛钴合金；第三，他了解首都星的门阀局势，知议会残党迫切需要一把刀。”

“它的材料是最级别的军工钛钴合金，甚至比近卫军现役装甲的心材料还要。可是它的切割工艺……”洛星指着齿尖那几明显的顿挫和刺，“糙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就像是用几十年前早就被淘汰的熔刀，靠着人工蛮力行切来的。曜星的地作坊就算再穷，也有一整全自动机床，绝对不会用这么烂的设备去加工这么级的材料。”

他伸修白皙的手指，没有理会那些沾满血污和机油的绝缘胶，指尖准地探死士断裂的金属肋骨隙。

【宿主。】009的电音产生了明显的起伏，【陆砚舟看走了。表的骨骼和线路确实是黑市便宜货，但这躯心脏泵后方隐藏的那组传动轴承，金属密度完全不对。它的碳硅比例超了曜星最军工标准15！这是披着羊的尖货！】

洛星微微眯起睛。

“你见过这印记？”雁铮走近两步，视线落在洛星的掌心。

这是一枚机械齿。

听到这句话，陆砚的面瞬间凝重起来。

在发力的瞬间，他生生地抠了一枚只有指甲盖四分之一大小的金属碎片。

洛星拇指轻轻挲着齿的边缘，那上面的糙得有些硌手。

洛星走过去，半蹲在血泊旁边。

陆砚在这个时候带着特调局的技术团队快步走过来。

洛星没有立刻接话。

他垂清透的眸，视线落向不远那被炸烂了半张脸的死士尸。

这尸的腔在战斗中被切开，彻底暴在外，金属肋骨断成几截，里面缠绕着复杂的线圈。

陆砚凑过来仔细观察：“请顾问阁指教。”

冰冷的光束打在齿表面，暗红的光在钛钴合金的底上幽幽浮现。那是被酸腐蚀来的痕迹，仔细辨认，能看一个螺旋状的星云图腾。

现实世界（46）

【明白。】009迅速响应，洛星的视网上浮现一层淡蓝的数据滤镜。

“如果这是边缘星域的产，那逻辑上就说不通了。”陆砚大脑飞速运转，“从边缘脱区到首都星，中间要跨越整整七十二个跃迁节。天网的理关卡和量扫描至少有三层过滤网。议会上院那些养尊优的政客，早就被切断了资金，他们如果有能力自己去暗星买货，天网的主节不可能没有留任何资金往来和数据跃迁的痕迹。除非……”

庞大的算力在零几秒完成了对焦黑金属的成分解构。

“暗星反叛军，废弃军工厂的专属图腾。”洛星关掉手电，“但这齿存在一个极为矛盾的特征。”

洛星抬起眸，语气笃定：“这应该不是首都星的产，而是边缘星域脱区的特产。”

“法医和技术组刚刚对这些死士的义残留行了扫描。这骨骼组装模式和传动线路的走法，是曜星黑市上通最广的量产便宜货。还有那些引发坍缩场的发生，用的也是旧版的民用改军用外壳。”

洛星站起，拿过陆砚舟别在战术腰带上的微型亮手电。

这位首席政务秘书现在看洛星的神，已经完全褪去了最初那看“吉祥”的复杂，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狂与五投地的敬畏。

徒手在神力坍缩场里反杀三个级机械改造死士，这变态级别的纯战斗力，放在第一舰队的特营里也是能横着走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