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然抱着手机，大呼小叫：“我的天！你们快看论坛！林淼淼被扒了！我的妈呀，那些聊天记录……太劲爆了！她居然是这人！”

洛星正靠在沈临舟怀里，两人坐在桌前，共用一副耳机在看电影。

闻言，洛星懒洋洋地抬了抬：“嗯？怎么了？”

“你们还不知？”谢安然把手机屏幕怼到两人面前，“看！外语系那个林淼淼，彻底翻车了！这料太猛了，现在论坛都炸了！”

沈临舟扫了几，颇为意外地瞥了洛星一。

洛星倒是很合：“哇，她怎么是这样的人啊！太恶心了，真不敢相信我之前还追过她！”

沈临舟：“……”

谢安然：“……”戏太过了哥们。

洛星收回夸张的表，打了个哈欠，往沈临舟怀里缩了缩：“好啦，她现在就是个路人甲，塌房也和我们无关啊。”

谢安然：“……”也是哈。

他继续抱着手机刷论坛，一边刷一边啧啧称奇：“这发帖人是个手啊，这么多实锤，林淼淼这次怕是要退学了吧？哎，你们说会是谁的？”

洛星随应，“谁知呢，她脚踏那么多条船，搞不好就是被她鱼塘里的谁发现了，翻车被挂来也正常啊。”

“有理。”

窗外，夜沉。

而s大的论坛，灯火通明，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凌晨三，外语学院党委副书记被电话吵醒。

四半，学校网络安全中心灯火通明。

“查到了吗？”网络中心主任李老师着黑圈问。

技术员小张摇，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对方用了多层tor网络加上随机代理，最后接是市图书馆的公共wifi，昨晚八到十之间的访问记录超过两百人，无法筛选。”

“帖容呢？能删吗？”

“理论上可以……但实际上，”小张苦笑，“这个帖已经被截图转发到各大社平台了。我们校园论坛删帖的意义不大。而且——”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发帖人的技术平很，我在系统后台发现了一个定时任务：如果我们行删帖，一小时后会自动发布一个备份帖，附带更多‘技术分析’，解释我们是如何‘试图掩盖事实’的。”

李主任脸铁青：“这是威胁！”

“这是技术碾压。”小张诚实地说，“写这个程序的人，平至少在我之上。而且他明显熟悉校园网络架构，知我们的理边界在哪里。”

-

清晨六，天刚蒙蒙亮。

林淼淼把自己反锁在寝室独立的卫生间里，蜷坐在冰凉的瓷砖地上，背靠着同样冰冷的浴缸边缘。

小小的空间里只有排气扇低沉的嗡鸣，和手机屏幕明明灭灭的光映在她惨白的脸上。

辅导员的最后通牒像烙铁在睛里：“林淼淼，看到后立即来学院办公楼。现在。”

她猛地闭上，了一的、带着洗护品香味的空气。

不能慌，林淼淼，你不能慌。

她心里默念着，几乎是迫自己转向洗手台上那面镜。

镜里的人让她瞬间僵住——发糟糟地黏在苍白的脸颊边，睛得像桃，底布满血丝。

昨晚心化的妆早就糊了，线成两团黑渍，睫膏结块，嘴上残留的釉斑驳裂。

哪里还有半“清纯女神”的样？

活脱脱一个彻夜未眠、神崩溃的疯婆。

“冷静……补一，补一就好……”她喃喃自语，颤抖着手去够放在洗手台边沿上的红。指尖抖得厉害，拧开盖时差把膏折断。

她对着镜，试图沿着形描摹，可手抖得本画不一条畅的线，只在嘴角划一稽的红痕，上开的妆，像个蹩脚的小丑。

“砰！”红被她狠狠砸洗手池，弹了一，落到角落。

就在这时，卫生间外传来小心翼翼的敲门声，伴随着室友压低的声音：“淼淼？你……你还好吗？”

林淼淼像被踩了尾的猫，猛地转过盯着那扇磨砂玻璃门，仿佛能透过门板看到外面的人。她没声。

外面的声音顿了顿，又试探着问：“那个……论坛上的帖……你要不要来看看？现在……况好像不太对……”

“谁的？！”林淼淼终于爆发，声音在狭小的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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