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四钟扶摇便起来了，先是烧了两壶，一壶壶里，一壶在洗净的罐瓶里。

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的时候，扶摇便拎着篮楼了。

“……家属楼那边要自己煤炉过冬，我嫌麻烦，冬天的时候都睡单位。”

市局办公室这边是集锅炉供，赵湘君原本就是一日三餐吃堂，办公室有行军床，回家住还要自己升炉取，她嫌费事，不差的日就直接睡在办公室里。

扶摇不动声的收回视线，先从背带裙的兜兜里拿两块桔糖压惊，随后一边剥糖纸，一边对赵湘君说：“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同样在剥糖纸的赵湘君心一凛，手上动作虽顿了却又若无其事的继续剥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扶摇：“东屋的乔阿婆提过一嘴，我上周二就将咱们这个月的煤都买回来了。”

找家里买菜的篮，依次将壶，罐瓶，，烙饼和昨天蒸的卷，洗好的黄瓜杮都放去后，扶摇还往里面放了两条巾，一卷卫生纸。

虽然门的时间比较少，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们先是遇上了早峰的自行车大军，随后又因为标注在胡同，不得不将吉普车停在路边，步行前往。

别说吃早饭了，赵湘君昨晚又熬了个通宵，三多的时候才趴在办公桌上打了个盹。

说完了正事，又洽好赶上饭，赵湘君便要带扶摇去堂吃晚饭。扶摇已经蹭了太多次市局堂了，对堂的饭菜也已经到了闻之不饿的程度。

罐瓶里还放了红糖，枸杞和大枣，那是怎么补怎么来。

转又煮了四颗煮，烙了四张葱饼……

“表，吃了吗？”扶摇一边问一边掰了半黄瓜递给赵湘君。“我带了，卷和葱饼……”

“标注的方向有七团灰气。”那代表面埋了七尸。

扶摇：“你侧十钟方向，有个黑得日月无光的老。”肯定犯过事，但犯了什么事，又是什么时候犯的，那就得查了。

平日里月买，冬天的时候再定额买，就算还差些，还有空间帮忙呢。

…

扶摇转看向赵湘君时，又发现附近有个五六十岁的老大爷一团黑气。

赵湘君不解，“怎么不直接买炸酱面？”

如今家里多了个小表妹，那冬天就再不能像以前那么对付过了。

扶摇有些黑线，一脸认同：“…确实不少。”

“行吧，随你。”

无

赵湘君：“…坏消息呢？”

赵湘君：“……”

说话间，她们就到了目的标注。人还没走近，远远就能看见标注上方离地面只有十几厘米的地方飘着七团灰气。

扶摇：“可以，我没问题。”

到楼时，赵湘君已经等在那里了。扶摇也没等赵湘君喊她，直接小跑着去了副驾。

黑得昏天暗地，且还…平生仅见。

回家后，扶摇将空间里的饺面用面条机了一坨面条，就着买回来的炸酱，自己的黄瓜丝，焯过的豆芽吃了顿七分地的老北京炸酱面后，便洗洗睡了。

一路走来，赵湘君与扶摇只字不提案件，说得最多的都是京城生活的滴滴。

“好消息是什么？”

“我跟局里打了用车申请。明早五，我在家属院门等你，争取明后几天将这些地方都跑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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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果断拒绝赵湘君，还一脸俏的告诉她，“我一会儿去国营饭店买份炸酱，晚上煮炸酱面吃。”

扶摇丑拒，“他们的面不好吃。”都是挂面煮来的。

伪妹开着市局的吉普车从最近的标注开始探查，若是遇到吉普车不去的地方，就车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