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报警的时候，扶摇就知会有这一问了。

这会儿被问到上，扶摇也只是故作为难了一会儿，随后看了一赵湘君左右，便再度垂眸，一言不发。

此时审讯还没有后世那么严谨，见扶摇这般表现，赵湘君便示意坐在她两侧的韦颖等人先去。

等人都走了，赵湘君才声问扶摇，“现在可以说了吧。”

确实可以说了。

心忖了一句，扶摇正：“从看见赵玉章和谢桃的第一面，我就知他们有问题。”

“第一面？”赵湘君神一凛，直接追问她：“你以前见过他们？”

扶摇摇：“我失忆了，以前的事早就不记得了。不过我自被拐后，就可以看见一些别人看不见的东西。”

“…鬼？”

赵湘君可不信什么鬼神之说，不过她也知这世上肯定存在一些无法用科学解释的存在。像是每次请云团团帮忙，她都会给自己一个团灭的结果，这个就真的没办法用科学来解释了。

“不是鬼，是气。”扶摇回：“大多数人上会有不同颜的气。一般人的气是白的。那天救我们的公安同事与您一样，都是红的气，只是红的浅不一。人贩是黑的气，赵玉章与谢桃上也是黑的气。之前也不是很笃定，一直到去了福利院后才确定拥有黑气的都不是什么好人。”

赵湘君：“……”

不是很懂，却又听明白了你想要表达的是什么。

赵湘君没有第一时间质疑反驳扶摇，而是先起走到审讯室外，几分钟后又重新走回来，继续给扶摇笔录。

从发现有问题，到怎么找到重要文件，怎么逃，这两天又躲在什么地方，赵湘君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问了好几遍。确定扶摇说的都是实话，这才行一步。

一步？

自然是赵湘君带着扶摇去望气了。

赵湘君提前让人将警察，普通人以及犯人和嫌疑人到了一间屋里。

所有人穿都一样，只手里举的编号不一样。

扶摇要的事就是给每个人望一回气。

这测试…小意思。

不过开始前扶摇仍是一脸郑重的拜托赵湘君：“我虽然忘记了很多事，但我知怀璧其罪的可怕。希望赵队在得到证实后，可以为我保密。”

望气就是一把双面刃，既能伤敌，也能伤自己。回被什么人或是反派组织知，第一个被灭的就是她云扶摇。

赵湘君：“这个自然。”

得了承诺，扶摇才转去看房间里的人。

一个个望来，再一个个编号记录来，哪怕一扫过去就可以看个分明，却仍旧以五分钟一个的速度依序记录。

扶摇上就三个秘密，穿书，空间以及望气。

前两个是死都不能说的，后一个却是可以拿来改善生活，以便日后混过旱涝保收的。

十三岁的年纪，又是生活在七三年，福利院那地方的生活条件扶摇也算见识过了，那剩的事就是以特殊能力被收养这条路了。

她可以为赵湘君提供破案线索，赵湘君则需要提供一个她可以接受的生活环境和学习条件。

~

于是在扶摇拿自己的诚意后，赵湘君也看到了扶摇的价值。

再之后二人就对收养一事行了细节上的沟通。

赵湘君以收养孤儿的方式收养扶摇，此后扶摇会以赵湘君远房表妹的份去京城生活。

赵湘君负责扶摇的学习和生活，扶摇负责在赵湘君需要的时候帮她看一看嫌疑人的气以及受害者的尸埋骨地。

对了，这项易只针对她个人，而非整个警力系统。

因赵湘君未婚，如今只住在京市公安局家属院，所以扶摇在成年前也会住在那里。

家属院，还是公安家属院，应该算是这个时代比较安全的地方了吧？

……

扶摇拿来的文件涉及面太广，已经不是赵湘君这个专案组能独立完成的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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