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边还有位置， 店小二地招呼几人落座， 介绍一通后， 见这三人只要两碗羊杂汤和一张锅盔也没摆脸，乐呵呵地让客人们稍等， 上就好。

虽说酒楼开在哪还没想好，这个得去牙行问问先，不过许归然还是想像从前那样普通百姓的生意，许安安也是这么个意思。他们并不想什么专供给达官贵族享用的山珍海味，宁愿少赚些，一些看着平平无奇但是味的菜肴，能让更多人吃上。

许归然思索了，转问了芳几句，给人代了个事， 而后便往那家不大不小的杨氏羊杂汤去了。

“那我得赶了，可不能浪费了味。”许归然笑呵呵地说。

见人应，许归然边撕了块锅盔想往嘴里送，边四看了看，周围的客都是把锅盔掰成小块丢羊汤里再吃的，他顿了，有样学样，还没吃上呢，耳边突然传来轻轻的气声。

“嗯。”秦明渊不疑有他，话音刚落便尝了起来，他同许归然吃一碗羊杂汤。

这集市真的什么都有的卖，除了辣椒还有好多许归然见都没见过的香料，听摊主说有波亚来的，也有倭国的。还有突厥人的摊，倒是没卖香料，听说他们那儿不好东西，都是养羊养，这些摊上有卖首饰、羊角的，首饰都是他们那儿的样式。

许归然笑着了，应：“我相公不太能吃辣，我吃着倒是还好，香辣香辣的。”更多的是香。

……

客赞同地，一副可不是嘛的表，一看也是个吃的，能聊的来。

离吃午的时辰还有一会，许归然已吃了个半饱，便说往卖各东西的集市去，走走逛逛消消，其他三人自是没有异议。

许归然咽那汤，滋味鲜，咸香郁，半腥臊味都尝不到，旁边还有一碟辣椒油，店里小二端上来时特意说了可以用来蘸羊杂吃。许归然夹起一块羊小，在蘸料碟里略略了一圈，送嘴里，仔细尝了尝。

一不辣，许归然双瞪大，有些惊讶，这一小碟红艳艳的看起来可吓人了，秦明渊都没敢尝，男人吃辣不怎么行。

“哦哟，那你吃辣怪厉害的，我觉着这个可比那吴茱萸辣多了，真是没想到辣椒也能拿来菜，我夫郎，开了家铺，也了这个辣椒，白白的小小朵，还好看的，前几个月吧，小杨搞这个辣椒油，我一看不就是那辣椒结的果实切开了嘛，我吃了之后回去同我夫郎说，他还不信……”这客是个话多的，嘚吧嘚地说了一箩筐，都不用旁人应声。

期间芳回来说已经定好位了，见许归然要给自己羊杂汤，连连说自己吃不。见状，许归然也没持，别等会吃不饭了。

说着樊京人的味，还是偏酱甜，也有吃辣的，不过像羊杂汤店这香更多的辣大分人都觉得辣了，这个倒是和林县人一样了，许归然心想，对酒楼将来的菜大致有了些眉目，味方面得酌改改。

话过三巡，大家也都吃完了，不好占着位置不走人，便了声别分开了。方才说话时，那客知许归然他们刚来樊京没多久，还特别心地介绍了集市哪个摊位的鱼虾和菜新鲜，他常赶早去买。

许归然再吃了两便停了，说还要留着肚吃别的，同那搭话的客聊了起来。

不过香的，里面还有炸过的生碎，许归然扭肯定：“秦明渊，你尝尝，蘸着好吃，一都不辣。”应是这老板自己琢磨的，他刚刚吃了一路都没看见有人用辣椒菜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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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辣吗？”许归然迟疑地转过向江雪求证。

周围的客听到他们说话，有唠嗑的搭话：“我回吃这辣椒油也这样，被辣的不行，现在吃习惯了，要是不吃还难受嘞，你们喝羊汤压一压，多吃几次就好了。”

江雪面都被辣红了，闻言他了，“有辣，也很香。”在解释自己筷为何不停。

许归然一一应，还叫秦明渊帮他记住，他怪想吃虾的。

说完，他看着认真听自己说话的三人，还觉着不好意思，说：“你们快吃，等凉了滋味就没那么好了。”

秦明渊被辣的嘴都有了，他微张，正轻轻着气，见许归然看过来，面无表吐一个字：“辣。”

这几条街都是连着的，走起来并不算太远，刚好还能四看看，许归然闷久了见啥都新鲜，想着之后不来就在家里琢磨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