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餐每日菜是固定的，能提前煮好备着， 是以很快就能上给客人们。

许归然应了声好， 他手脚利索， 没一会就都打好了菜， 李小苗把几个大盘一一放托盘里，托着托盘就往外去了。

来肆吃这一人餐的大多是官学的学，想来秦明渊也差不多到家了， 许归然眨了， 又另找了个净的陶盆， 给秦明渊、沈无虞和宋舒装了一份， 用碟盖着放在中间案桌上。

果然没过多久，秦明渊迈着大步走来了， 他后还跟着来上工的阿月。

阿月和灶屋里的许安安和许归然打了声招呼，便挽起袖坐到了屋檐的小扎上，那儿放着的其中一个大木盆里已垒起小山一样的碗碟了。

许归然笑着对阿月致意过，转而说：“秦明渊，你回来了。喏，桌上的菜是留给你们的，你端去叫爹和宋舒一块吃。”他对着秦明渊挑了挑眉。

“嗯。”秦明渊应，他上前用帕了许归然额上的细汗，对着灶屋里两个哥儿说：“白砚珩来了，爹留他吃饭说话。”

闻言，许安安转过了，他声：“那你等会，我再斩半只烧鹅你一块端过去。”见秦明渊说好，许安安转从烤炉里捞一整只乎的烧鹅，手起刀落，斩半只又剁成块。

待秦明渊过来端烧鹅时，许安安突然代：“待会你看着你爹，别让人因为小苗太为难白砚珩了，八字还没一撇的事呢。”

听见这话，许归然啊了声，他不解地问：“爹咋会因为小苗为难白砚珩，他和白砚珩今日还是第一次见面吧。”他底是清澈的不解。

许安安轻笑了，他将今日早上和沈无虞说了李小苗和白砚珩的事，男人说他得仔细瞧瞧才行的事和许归然简单说了说。

没想到中午就见上了，想起沈无虞对秦明渊一开始都不太满意的样，许安安微眯了眯，二哥是生怕一不留心许归然会过的不好，这才对秦明渊严苛了。

更别说白砚珩如今还不了自己婚事的主，得蒙骗家人才行，还有家里那样的境况，他和二哥其实都不太满意的，只是见李小苗喜的，白砚珩所作所为都挑不错，才勉同意了。

不过如今上门提亲都没影的事，对上门客的白砚珩还是客气些好，是以许安安才对秦明渊说起这事。

听完许安安说的，许归然恍然大悟地，秦明渊也应：“好，我会看着的。”

许安安放心地了，他看了案桌上留给秦明渊他们吃的都加了量的菜，好几个碗碟不是一个人能一次端完的，转而说：“然哥儿，你和明渊一块端过去吧，别让明渊来回折腾了。”

“好。”许归然脆应，话落，两人各端起一个装满了的托盘，转向堂屋走去。

路上，许归然转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后他看向旁没甚表的秦明渊，轻声问：“秦明渊，那个事你和白砚珩说了吗？”他意有所指地眨了。

秦明渊看着向自己抛来媚的许归然，结不自觉地动了，举着托盘的双手了，他摇摇，说：“待会吃饭说。”

“那你们聊完晚上和我说。”许归然，理直气壮地说。

“好。”

几句话的工夫，两人刚好走到堂屋门外，许归然乐呵呵地喊了声爹，又跟宋舒和白砚珩打过招呼，放托盘后便离开了，肆客人那么多，他还赶着回去菜呢。

沈无虞面带笑意地看着许归然离去，底满是慈，待看不见哥儿的影后，他收起了笑意，转看向桌上的几人，拿起筷说：“边吃边说吧。”

桌上除了番柿炖排骨和烧鹅，还有红烧、冬瓜焖沫、小葱拌豆腐和炒番薯叶，这么几份量足，够桌上五个男人吃了。

虽都是家常菜，滋味却是好，王大夫夹起一块排骨往嘴里送，排骨被炖的烂脱骨，酸甜味恰好，这拿来拌饭不知多好吃。

这桌上除了白砚珩都是知知底的自己人，沈无虞给了秦明渊一个神，秦明渊微不可察地轻了，看向白砚珩直接说：“你可知齐之越的事？”虽是在问人，看向白砚珩的双却写着肯定。

白砚珩略眯了，他视线在沈无虞和秦明渊上转了转，也不拐弯抹角了，他放筷，说：“知的不多，林德文和我阿哥都曾跟我提起过，拜托我找人。”

秦明渊预料之中地挑了眉，见白砚珩言又止，他眯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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