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定。”

沈霁川：“……”

“你说的对，”祁珩说，“就人还在，算他想不起来又怎么样。”

沈霁川心里说自己确实是这个意思，但是这话怎么从祁珩嘴里说来味儿这么不对呢。

他认识祁珩多少年，认定的东西从来没有松过手。

现在俞洛声把他忘了，他一句“想不起来又怎么样”，轻飘飘就揭过去了？

事反常必有妖。

沈霁川心里警铃大作，一个不太妙的念压都压不住地冒了来，他往病房的方向瞟了一，压低声音：“你不会因为声声记不起来你，你要把人关起来吧？我跟你说你千万别，他现在受不得刺激，你——”

祁珩转过，一脸看傻的表：“你以为我是你？”

沈霁川：“……”

沈霁川绷不住了：“你难就没过？！”

“过。”祁珩说，“所以有些错犯一次就够了。”

“我会好好照顾他，照顾我们的孩。”

“以后，他想上学就去上学，想什么就什么，我都依着他，他以后的日，不用迁就任何人。”

“还有孩。”祁珩顿了顿，“留不留，他说了算，他要是不想要这个孩……我不迫他。”

这个孩本就是个意外。

祁珩是想留住俞洛声。

但留来的理由，不能是孩。

用孩拴住一个人，跟用链锁住一个人有什么区别？

犯过一次的错，不能再犯第二次。

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沈霁川心说，刚想再安安好兄弟。

“但不怎么样，”祁珩一气，“我要重新追他。”

沈霁川：“……”

不是，怎么听着有血呢。

回到病房的时候，俞洛声已经睡着了。

沈朗星还守在床边，一看他俩来，指唰抵在边，用气声说：“小声，刚睡着。”

他抬看他哥，神说：聊什么了？祁哥这脸，没事吧？

沈霁川先没答，朝门偏了偏，意思来说话。

沈朗星一步三回跟着去了。

祁珩放轻脚步走到床边，在陪护椅上坐。

俞洛声脸上还没什么血，眉心倒是舒展的。

祁珩看了很久，伸手，动作很轻地把搭在他额前的碎发理到耳后，指尖收回时顺势往，握住了那只搭在被上的手。

睡着的俞洛声没有挣开。

祁珩低，在那只手的手背上，很轻地碰了一。

这时，他视线落在俞洛声的腹。

少年另一只手放在被里，像在护着什么，无意识地覆在自己的小腹上。

“宝宝，”祁珩轻声问，“你喜这个孩吗？”

没有回应。

也不可能有回应。

但祁珩觉得，能这样和俞洛声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听着他的呼，握着他的手，已经很满足了。

他把那只手小心翼翼地放回被里，掖好被角。

睡吧，宝贝。

作者有话说：

无

又在医院住了一周。

这一周俞洛声的气见着一天天好起来, 院查完房，总算松了：“可以院了，回去以后还是以卧床为主, 少地，饮清淡，最要的还是那句话, 绪不能激动，不能受刺激，有什么不舒服，随时回来。”

俞洛声听得很认真。

认真完了，问题来了。

要回家了。

霁川哥说的，他跟孩的另一个父亲，非常厚，只是他事前两人闹了别扭, 然后他就事了。

但说实话, 除了第一天醒来的时候被这个男人的举动吓了一, 之后这几天的相, 他并没有很排斥这个男人。

大概, 以前真的是很好很好的吧。

院那天, 祁珩把人接回了家。

一路上都还算顺利, 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

“我们……真的要睡在一起吗？”

虽然霁川哥和朗星都说他们以前很好，可他脑里关于这个男人的记忆一片空白, 对他而言，祁珩几乎就是个陌生人。

跟一个陌生人同床共枕, 这事怎么想怎么别扭。

以前的俞洛声，从来不会用这生疏拘谨的神看他。

“我睡沙发。”祁珩说。

俞洛声抬起，卧室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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