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除了父母，第一次有人抱他。

“这么晚了，是父亲吗？”贺川行心想。

[那就不打扰副统帅休息了。]

“你……”

“我说……我说……”林山止闭，眉动着，浑的力气都从牙里掉了，“你就当我在胡说八吧。”

“那副统帅喜什么样的女孩？”

“哦……”

可他没有拒绝过一次，甚至在父亲询问定位手环时，他也说一切正常。

贺川行这次认真回答了：“聪明的，厉害的，自私一的，比我……比我小的。”

但或许还有其他原因呢？

“不然呢？”

他哭过了。

拿起腕表，看到“林山止”名字的那刻，他竟张得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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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完澡时，贺川行对着镜看后背上的咬痕，愈发觉得自己疯狂。

“要是当没看见的话，次失误我就咬你。”

“副统帅。”

这天之后，贺川行以为林山止不会再咬他了，结果却是惩罚升级，哪里问题就惩罚哪里。

打火机被狠狠拍在台上。

“林山止，你在说什么？”

贺川行不免嫌弃的表，回了一个“ok”。

林山止走到他面前，抵在他上。

这笑声很熟悉，贺川行像是回到家里般放心来，接着心脏又提起来。

“……”

林山止摔门而。

贺川行瞪得圆圆的珠往一瞅，又缓缓看向大门。

贺川行心里突然痛。

正如他自己所说，“你教我技巧，我监督你行踪，我们之间的关系只有这两”，他们的关系，永远不会有第三。

谁知就在这时，腕表突然亮了起来。

“副统帅，晚安。”

“呵……副统帅真是多虑了，我可从来没有这想法。”林山止退到一旁站着，连了好几烟。

“明天风大，副统帅外巡查记得多添件衣服，回来后直接来我实验室，会给你准备咖啡哦。”

那天他问林山止，为什么一定要当他的参谋？他说因为他厉害，他聪明，他有着想往上爬的私心，他想在三十岁之前步退休生活，运气好的话，他会有一个家。

他企图把他当自己的搭档。

他果真如父亲所说——太危险了。

这一个月，他见惯了林山止的纵恣，虽不与他计较，可心里还是不能认同，对他这个人也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态度。可他现在却向自己示弱，他说，别讨厌我？

他相信林山止。

关上灯，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都降低了。

他撒了谎，包庇林山止的原因是他认为就算换一个定位手环，林山止依旧有反制的方法。

贺川行心想“发什么神经？”，刚准备走，林山止又回来了。

[……]

林山止笑了。

“也是，副统帅今年就成人了，成人礼当天必有酒相伴、人相邀，指不定和谁就一见倾心了呢。”

止方才那张扬霎时消散，语气也冷淡起来：“因为我是男人？”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贺川行张开，轻声了句：“晚安。”

“别讨厌我。”

贺川行心脏“咚”一声。

“没有？”林山止的声音带着哭腔。

“啪”！

“不讨厌。”说完，贺川行到难为，又补一句，“至少目前不讨厌。”

是一条语音。

林山止抱住了他。

又来一条。

林山止打了个视频过来，贺川行零秒挂断。

这声“副统帅”叫得贺川行害怕，好像前这个人假的，他也是假的，只要对方一开，他就会回到母亲去世的那一年，困在自己的房间里，谁也救不了他。

但林山止从未提过此事。

除了上次林山止来家里吃过一次夜宵，这个家里就再没有第二个人回来过。

[副统帅好冷漠哦。]

“贺川行。”

贺川行的手上还残留着林山止腰上的温度，林山止从上去的那刹，有灵魂被剥离的不真实。

“当惩罚吧。”林山止小声。

贺川行把打好的“早睡吧”一个字一个字删掉，回他“晚安”。

“没有。”

他不能再这样去了，林山止永远不会满足，他提的要求越来越过分，甚至有意诱导他犯错。